若是能学来些法子用以补充傀修于术法上的短板,想必往后将会顺得多。
临事屡断,留而不滞。
林牧慕拎锤横扫,在将络腮胡扫倒后收势。
闻赫与她对上了视线。
林牧慕那双小鹿般的圆眼发亮。她收锤,双手拢成环状抵在嘴前,冲闻赫扬声喊道:“你被欺负了吗?”
闻赫见她分明可以直接过来,或是以术法传音,却非要以这种形式来交流,歪歪头,那副拙劣的表演面具又覆在了她的脸上。
她亦模仿林牧慕的动作,扬声道:“我能否请你那位擅医的师姐来看看我的朋友?”
此话之后,林牧慕看起来便显得有些焦急。闻赫只瞧她连连跺脚,回身向后望了半晌又转回来,拉着尚未收去水箭的女人说了什么。
闻赫只隐约听着像是些撒娇恳求的话。
林牧慕抱着女人的胳臂又摇又晃,险些晃散了她的手诀。好一会儿才得了首肯,转身便如同一头小鹿,蹦跳着几步跃了过来。
“师姐没有同我们一起,她们去了蝶谷另一头。”她神色歉疚,探头看看纪湫已被灵药调整过的状态,又瞧瞧早已收手躲回一旁的青遥,最后才速度极快地瞥了一眼仍扯线控制着傀儡用作纪湫座椅的路韫生。
“他透支的灵力已补上了,我画两道符文催动循环大约就会更好些,”她说,“他可能听见?运转周天还得他自己来。”
闻赫转头与路韫生对视一眼,道:“能。”
林牧慕避开路韫生,从闻赫的另一侧绕去,停在纪湫面前,伸手扯开他的领口,并指凝神。
她并未触碰纪湫的皮肤,指尖虚悬于上,动作微小且细碎。
符文线条出现的速度甚至要比动作要快得多,闻赫全神贯注去看,亦是看不清全部。
符文如同金线一般,密密麻麻的被写在了纪湫由颈侧到锁骨的皮肤之上,随着林牧慕的动作逐渐书写完整,泛起微光。
纪湫开始剧烈咳嗽,符文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延伸。
林牧慕收手时,符文已然攀至纪湫苍白的指尖。
她拍拍手后退一步,转头便凑到闻赫眼前。
“这回我能同你交朋友了吗?”她双手背在身后,与闻赫对视的那双鹿眼黑白分明、干净无瑕。
闻赫不明白为何林牧慕如此执着于与她交好,但她更想知道对方的符文不用灵力能否也堪用。
朋友罢了,但凡有可利用的皆是朋友。
闻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