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无什么弯弯绕需提防。
规矩好啊,规矩就有万般套路可行。
她跨过阵法外圈,一眼看见了藏于外圈阵法下、逆行的内环。
好极了,不出所料。
闻赫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她循着方位在水中绕行,路过外圈其余阵石所在时亦会顺手取出。
这个阵并不如闻赫所预想的那么难解。
除开内外相悖外,此阵并无更多新意了。
闻赫并未因此掉以轻心。她屏气凝神,任何可被更改所造成不同后果的细节都不放过。当她破去阵眼的那块阵石的同一时刻,纪湫那一处轰然炸响。
一时间地动山摇,碎石散落。
闻赫眼疾手快地将尚未完全脱出却因此险些移位的阵石扣在手心,直起身甩去臂上水珠,抬眼望去。
纪湫的结界已然被破。而此时他正手势连转,身上的灵力莹芒大盛,无数蝴蝶被他吸引而来,又被他驱使着扑向通草堂的人,每只蝴蝶都沾染着他的灵力。
蝶如花叶,如狂风,如焰火,但凡叫它碰上任意一处,它便以自爆为代价啃咬对方的血肉。
纪湫唇角因着灵力过剧的消耗而溢出血丝,双眼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远如闻赫所在,都能察觉出他身上的那股子恨意与狠意。
闻赫与回过头来的路韫生对上了视线。
她不可能随便放掉纪湫这样的人。
路韫生轻微颔首,扬手、翻掌、勾指、绕线。
傀儡冲出,火药与蝴蝶一同炸响。
纪湫却似是不领情面:“此事为私怨,不必帮我。”
他鼻间与耳中皆开始溢出鲜血,他却仍不断转换手诀,蝴蝶从四面八方而来,前赴后继而去。
络腮胡大笑,边笑边咳出一口血来。他执着一个葫芦,往口中不断倾倒药丸:“私怨?出不去的都得给老子死在这儿!”
闻赫出水上岸,扬声应和道:“他说的是。这已并非你个人恩怨,他将我等拉进这趟浑水,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