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韫生应声:“还好。”
碍于有外人在场,他并未多说,只示意闻赫看他找到的线索。
“这儿。”他半蹲下身,从万魂幡插入地下的位置开始,指尖在地面上虚虚一划,“方才那些攻势不是万魂幡的阴气造成的,是它。”
闻赫亦循着他的动作俯身去看,看见了一圈密密麻麻蝇头大小的字符。
现下那些字符已叫路韫生使法子抹去了一部分。
路韫生沉声与闻赫道:“节文府的人若是折在这里,那便不是因着万魂幡。”
“我方才瞧过,万魂幡尚未开启。”
“这是个幌子。”闻赫笃定道。
路韫生颔首认同这点。
“有人利用万魂幡的存在设了此阵。”他说。
闻赫笑了一声:“倒还是个好人。”
她与路韫生说了石壁那处纪湫发现的那部分阵法,二人开始循着被路韫生破坏的阵心开始依次向外拼凑完整阵法的模样。
徒有其表的黑雾唯一的碍事处便是遮挡视线,这对闻赫二人来说并不麻烦。
纪湫的蝴蝶在此时亦派上了用场。虽说他本人没什么用处,指使的蝴蝶倒是从不拖后腿。
覆盖了全部石壁包围范围的阵法很快被拼凑完整。
闻赫蹲在一处书写字迹相对清晰的位置仔细端详,指尖凌空反复描摹,在路韫生将整个阵法在纸上复刻出来时互一结合,终于明悟。
“这儿藏了个咒。”她虚虚将那处勾了一圈,说。
路韫生指尖敲了敲纸面上的同一处:“锁魂?”
闻赫收回手,拇指指节抵在唇边,被她思索中无意识地咬出半圈牙印。
好半晌,她道:“不止。我还是觉得这儿跟先前那处山洞有关联。”她咬着指节,话音含糊,另一手又开始照着咒术的字符开始勾画,“这儿有个词不似常规用法,按理该以召词或供愿为尾启句,或干脆一个‘启’字便算,这个不是。”
“髎……丰?这是个花词。”
她艰难辨认,却实在有些想不透两个毫不相干的字怎能凑成一个词、又进而组成一句。
路韫生轻轻抖了抖手中纸张,将落在上面的蝴蝶惊起,站在闻赫身后俯身与她一同去看:“若你认为与先前的山洞有所关联,不如试着从药人去想。”
闻赫微微偏头,侧过脸:“那个孩子吗?”
路韫生道:“他是棺材子,也是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