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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握柄,抬脚迈过门槛。
一进,没人。
闻赫在二进的门框下停住脚,背后是跟上来的路韫生。
“你的卿卿还活着。”她放软了音调轻道。
过了许久,最里面的角落终于有了动静。
路韫生张开了手掌。
金斑喙凤蝶翅膀轻颤几下,向着角落飞去,落在一只从屏风后伸出的、苍白的手上,蝴蝶在他的手背上停驻,翅膀的振动频率变得轻缓。
手缩了回去,屏风后的人怯怯的阻止道:“别,别靠近了。”
闻赫轻声哄问:“不靠近我们如何带你出去?”
屏风后的人不答反问:“你们找到出口了吗?”
闻赫轻咬舌尖,吸了口气,压下心头不耐,勉力维持住这和善的表象:“你若不与我们一起,万一出去的机会只有一瞬,我们来不及回来找你该如何?”
又是一阵沉默,屏风后的人终于道:“我,我在后头跟着你们。”
“你们转过去。”他道。
金斑喙凤蝶从屏风后飞出,再次落在了闻赫的肩上。
闻赫撇撇嘴,转过身去扯了把活傀儡的线,径自拉着路韫生快步出了屋。
“真麻烦。”她嘟囔道。
路韫生知道她为何要管这档子闲事儿,避开她肩头的蝴蝶,伸手轻轻抚了一把她的肩背,压低了声音。
“他若不说便算了。待找到了这秘境幻境的规律,我们早晚会知道。”他说。
“我知道这与我们无关,”闻赫反复咀嚼着先前听到的话,眉头轻蹙,“但这后头一定有大事儿。”
“要翻天的大事儿。”她说。
自进了这幻境以来,随着这几间幻境走来,闻赫的心中便隐隐有种感觉。傀宗破宗不是因为那句该死的传言,与被瞧不起这档子事儿更无半分关联。
她还记得路韫生的话,这秘境是近十年间出现的。
她嘬着单边腮帮,牙咬着那块软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