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赫也笑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能从这里出去?”
卫粼试图伸手逗她,被路韫生捏住了手腕,连连痛呼,却不见后退分毫:“哎呦别,疼啊路大师兄。”
路韫生松了手,声音冰冷:“好好说话,伸手做什么。”
卫粼揉着自己的手腕,嘴里嘟嘟囔囔:“这不是看你小师妹知……招疼吗。”
他倒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真要出秘境得要段时间了。”他回归正题,道,“光阴可避,命不可违。”
闻赫把自己重新藏进路韫生身后,敛下了神情。
此番交谈结束,卫粼似乎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他退后几步回到自己同门身边,冲路韫生摆了摆手:“行了,再见不难,我们先走了。”
路韫生只送了他两个字:“滚吧。”
卫粼扬声朗笑,带着队换了个方向走了。
听雨楼的几位姑娘还在,卫粼走了以后没人闹腾,倒是安静了许多,这会儿显得那窃窃私语声音有些大了。
林牧慕的声音尤其突出:“她是不是生病了啊?我见她的时候真没这么傻。”
闻赫眼一眯。
她承认自己演技生涩,但不至于要说她傻吧。
她仔仔细细想了一圈自己幼时下山学艺以后的为人处世,有些挫败地又将额头磕在了前头路韫生的后背上。
这么相比,好像是有点儿。
但这同时表明了林牧慕确实见过她,二人间或许还有过短暂的交集。
闻赫记不起来。她也不在这方面勉强自己,想不起就不想。
更何况人家甚至贴心的为她找足了由头。
她重新从路韫生身后探出头来:“是生病了。你不要在那边偷偷骂我。”
林牧慕惊得险些跳起来,脸唰一下红了个透。
领头的女人无奈地点点她的额头:“叫你胡说。”
“抱歉!”林牧慕动作生猛地冲闻赫这边鞠了个大躬,头发都险些被甩散,“但我还是想和你交朋友的!”
她一把拽过身旁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女,道:“这是我师姐,医术特别好!我可以让她给你治病!”
眼见着林牧慕又要生拉硬拽的让大家一起尴尬,闻赫只得又扯了把活傀儡的线,由路韫生冷声制止:“心病无可医,林姑娘慎言。”
林牧慕先是一怔,她是听见了卫粼刚开始时说的话的,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
“啊,这,我……”她有些尴尬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