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路韫生笑了一声:“确实没有,升金木的金子大多在树根与针叶中,数量亦不多,不会让木料变得更好看。”他话音顿了顿,侧过脸,渐渐敛下笑意,“有人来了。”
稍迟两息,闻赫亦听见了声响。
有许多人正结伴往这边来。
路韫生比闻赫辨认的速度更快:“十人上下,两批人。”
闻赫眼一眯。
四周皆是云杉,不能往树上躲,现下亦辨不出是否仍身处幻境。
不如直面作罢。
双方距离愈来愈近,路韫生轻轻踏前一步,闻赫却扯了一把活傀儡的线,阻止了他的动作。
“再等等。”她手腕轻轻一蹭空间袋,一枚不起眼的木头小球被她抵入掌心。
未等她动作,对方倒远远的先行自报家门,声音清朗洪亮:“我天机阁并无伤人之意,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闻赫眉头一动:“天机阁?”
路韫生为她解释:“一个痴迷于占星卜卦立法的宗派,曾听说与当朝有些关联。”
对面不知用着什么手段,似乎知晓闻赫二人的对话,那道声音又朗声笑道:“修道各有各的修法儿,可莫要将我们打为神棍。”
话音落了近半盏茶的功夫,闻赫才见着了人。
五男七女,共十二人,男着黑蓝广袖长袍双手空空,女着青白劲装后背双剑。相互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见多陌生,却也瞧不出有多熟络。
先前传音的那位天机阁弟子率先停了脚步,冲闻赫二人拱了拱手。
他显然是认得路韫生的:“早前听闻傀宗遭难,此非天命,还请节哀。”
路韫生面色冷淡地回了一礼,看不出好坏悲喜:“借卫粼兄言。”
许是见得多了,卫粼对此倒表现得不甚在意。他揽袖抬手,向二人介绍一直与众人保持距离的几位女子:“这几位是听雨楼的姑娘,我等恰巧同路。”
那方早有一个看起来刚及笄的姑娘欲言又止好几回,却都被领头的女人按住制止,此时见终于有了机会说话,快走两步到了闻赫身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这才开口,话音清脆透亮,如白日黄鹂:“我是不是在哪儿与你见过?”
闻赫对这头上扎着一对小揪的活泼姑娘毫无印象,神色茫然地摇头。
小姑娘语速飞快,一口气连着报了好几个地名:“庆城?白鹿城?云城?丰余镇?”她报完了又打量她几眼,肯定道,“我绝对见过你。”
这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