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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喷涌。
有人开了头,便自然有人跟随,无论对错。
路韫生停了手,傀儡没了操控者,亦停止了手上攻势。闻赫看着他微微侧过脸,冰冷的神色中隐隐透出些许悲悯来。
闻赫站在石壁前,仿佛作为一个免了票钱的看客在看一出无聊透顶的傀儡戏,听着辩解、埋怨夹杂在互相推诿之间,有一瞬间竟有些反胃想吐。
一番闹剧后,有人幸存。
闻赫不认得那是谁,但先前领头的那个早已死去,不知是被他的哪位同门所杀,死得倒很干净利落,只是死不瞑目。
她看着幸存的那人跌跌撞撞地向着透着天光的出口走,手中的长剑被血色沾染,又随着他的脚步滴了一路。
然后那人死在了出口处,死在了穿胸而过的、自己的剑上。
这结局正应了那女声的话。
闻赫不由望向路韫生,却见他正对着自己笑,面上的神色温和柔软。
“我们运气不错。”他说。
二人身上还算干净,除了泥灰外并未沾染半分脏污。
闻赫上下打量路韫生,亦扬起了唇角。
如何不算运气好呢?路韫生是活死人,现在这里唯一的活人只有她闻赫一人,而她甚至并未参与交战。
二人检查傀儡的损坏程度,一一记录,又等了等,确认不再有后续。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