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即刻转身,又在迈了一步后转了回来。
万一不是便又要重来。还不如先行去探了石壁的真假,若是先前想法有误,便也无甚必要非去招惹那只手,若是想法无误,那便必然已寻到了出口。到时该看见的都能看见,看不见的仍旧看不见,不如出去再说。
闻赫扯着傀儡线,让它去其中一侧敲击石壁,而她自己去往了另一侧。
指腹先前蹭破的皮已结痂,指节敲击石壁造成的红肿亦已褪去少许。她仍先摸后敲,只是此次脑中彻底放空,不再去思考手下动作、摸了什么、敲到了什么。
一圈下来,闻赫终于找到了一处不同。
此处的石壁异常柔软,触感也不似金石,倒似是一块皮肉。闻赫细细触摸时,甚至察觉出了隐约的温热来。
背后的棺中忽的有了动静,有婴孩啼哭声从里头传出,哭声震天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