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呢?”她问吕文林。
吕文林刚张口,尚未来得及出声,便见门帘被人挑起,路韫生正站在外头向里望来。
“做什么去了?”闻赫问。
路韫生倒不隐瞒:“你成师姐说要南街那家脂粉店新出的驱虫香膏。”
闻赫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哪家店。
路韫生伸手,张开手掌,露出掌心的白瓷小罐:“给你也带了。”
闻赫绕过吕文林到了门口,接过那罐香膏仔细端详。
扑鼻的是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儿,这味道在闻赫的记忆中是连着另一件事的。
她从空间袋中摸出了初见林牧慕时对方递给她的香囊,两相一对,香味能有九成相似。
“师兄,这店与听雨楼应当无关?”她问。
路韫生道:“我会查。”
闻赫点头:“好。”她将香盒收起,不再提其它,只同吕文林打声招呼便拉上路韫生去往承平王府。
闻赫二人被引入王府花园时,便见成芸慧已在亭中等了不知多久。
她起身抱了抱闻赫,拉着她的手在亭中落座,随即吩咐侍女上茶与点心,待人走远了这才吐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们怎么了。”她说。
闻赫眨眨眼,一时有些茫然:“我们怎么了?”
成芸慧道:“有人在暗杀京中的修行者,昨儿一天死了好几个。”
闻赫与路韫生对视一眼,路韫生摇头。
闻赫道:“我们半点风声没听着。”
她昨儿不是在天机阁就是在改戏本——
“冯衍。”
“冯衍。”
路韫生与她异口同声。
闻赫转头便问成芸慧:“都是死于内京?可有何标记?”
成芸慧思索过后方道:“京郊死了几个,其余的都在内京。若说标记……”她微蹙起眉头,有些犹疑地伸指在桌面上比划,指尖虚虚画了个圈,又在相连处轻轻点了点,“是个环形,不知是蛇是龙,此事我也是听说,没切实见着标记。”
闻赫点头:“成,回头我们打听打听。”她自是有些猜测,但现下无法下断定,“师姐说说西南。”
成芸慧道:“西南昨日才传来消息,我想着叫你们一同来商谈,好相互对照一番。”
闻赫同送上花茶的侍女微微颔首以示谢意,自行伸手为在座众人斟茶:“你说。”
她到了西南后几乎直接与风清游进了墓岛,要论西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