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披风人认出了他们,闻赫猜测应当是曾与她和路韫生交手的那位。
他先前许是为了祝祷而呈跪姿,位于篝火右侧,靠向正中。闻赫见他站起身,同站在最中央的那位附耳说着什么。
闻赫不知这批人针对自己——或是其他人,而她做了倒霉的替罪羊——的意图,而眼下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套出这些人来墓岛的手段,好能借此离开。
“我们无意打扰,你们继续。”她笑道。
有人来打扰,无论是否正行仪轨都自然无法继续下去。
“诸位有何贵干?”站在正中位置、被篝火升腾的火焰挡得严实的披风人扬声道。
闻赫转脚向旁侧走了两步,终于看见了对方的身形。
她的目光紧锁着那道身影,神色隐藏在夜色之中,话音却很轻盈:“想请好人行善,教我们如何出去。”
“今日不可。”那人道。
闻赫笑问:“为何?”
“有罪未赎,不可离去。”披风人道。
闻赫眯了眯眼,与他装傻:“你们自然留在此处,只需告诉我们如何出去便可。”
披风人加重了语气:“是你们尚需赎罪。”
闻赫得了确定的答案,指节微蜷,将路韫生扯近身侧,转而又扬声对着篝火那头道:“我们兢兢业业的小老百姓,怎的就有罪要赎了?”
“你们能在此地便是获了罪。”披风人生硬道。
这样只会绕圈,问不出什么来。闻赫干脆取出了凤凰木傀儡,扬手、翻掌、甩线、压指。
傀儡俯身挥臂,抬脚下跺,径直捣毁了篝火。
有些披风人被这番动作连累,傀儡这一挥臂便将他们摔出老远。
与此同时,那认出了闻赫的披风人再次并指捏诀,便是又要蓄阵了。
风清游瞧了一眼,笑了一声,话音中倒尚显悠闲:“怎么遇见这种要用术法的时候总是咱们在这儿?”
他又开始掏他的袖口,从中摸出了数件堪称辉煌的法器来,径自往面前的沙地里一放,抱着臂开始点兵点将数鸭子。
“点兵点将点谁是谁,一只鸭两只鸭……”
哪怕他语速极快,仍是在这点事上费了数息时间。
闻赫中途看了他两眼,见他数得正欢便也懒得与他较劲,指尖勾画咒文,以求能将这术法抵挡一二。
借此机会,闻赫扬声问道:“你们在为谁做事?”
疑似话事人的那个披风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