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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仍在唱,吕文林忙得脚不沾地。闻赫四下一瞧便径直上前推开了独间的门,只扭头嘱咐路韫生,叫他留在堂间。
归仪罗顺手将窗叶合上,从窗边退至桌边。闻赫则在关门后从内部启动机关,将独间升上了顶层。
“你如此来回不麻烦?”她问归仪罗。
“不止关内有人修行。”归仪罗笑道,“我的‘夫君’除了喜欢养鸟,本事尚可。”
这是件过于简单的事儿,闻赫却很难想到这一点。
她心下暗骂两句,面上不露分毫,只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对方落座,自己则上前翻开了倒扣的茶杯依次斟茶。
归仪罗也不与她拘着,往凳上一坐,一手撑着膝头,另一手径直拍在了桌面上,一派豪放姿态:“我来同你定一出新戏。”
闻赫正将茶杯推至她跟前,闻言抬眼看她:“嗯?”
归仪罗执杯将茶水一饮而尽,放下后指尖顺势在桌面上轻轻一敲:“你大约不甚清楚,我也不同你多说那些废话。”
定戏对于闻赫来说只需要知道大致的角色与事儿便成,多余的她亦不关心。归仪罗这话正中她的心思。
“这位是现今唯一一个平民出身却能站在朝堂之上的官员,如今正被一件贪腐案子连累。但这个人很有用,我想从你这儿借机适当的给些点拨即可。”归仪罗如此道。
闻赫轻轻挑眉:“是谁的人?”
归仪罗对此并不遮遮掩掩:“原先是我大哥的。”
闻赫了然。
如今老大老二闹得愈发激烈,若无后台,此时要想适时的明哲保身,多少得为自己备条后路。
归仪罗想来便是他的后路。
闻赫微敛眼皮,视线落在对方小幅起落的指尖上:“你不怕他回头见势头好了又反水?”
归仪罗笑了一声:“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我如今身份尚登不得台面,他心里亦清楚。我已预想过相应结果,担得起责,不必担忧。”
“我是见他有才堪用,才想着要拉他一把。”她道,“心里有数。”
闻赫见此便闭口不再劝:“有数就成。”
“倒是老二那边,”归仪罗以肘撑桌,倾身向前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亦跟着压低,“他没找你为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