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赫怀疑这玉婴干脆就是被另带进来设的局,原先这处根本没有这个疑似秦、巫兄弟的姨母的墓。更甚者,这或许干脆就是仿照着做了个一样的,目的为何闻赫能想出数条可能来。
“回去后找人探探问剑山的口风。”闻赫探身将玉婴抱了出来,对路韫生道,“这东西我们带走。”
甭管这东西是给谁留的,她现下觉着这事儿可利用一番。
这个墓岛可真的有趣的很,进门要用钥匙却到处都是狗洞。
路韫生应了一声,站在墓室一侧墙壁前对闻赫道:“此处有异。”
闻赫收起玉婴,转身向路韫生走去。
路韫生的指尖正抵在墙壁一处掌大的凹陷处一动不动。闻赫走近了些才瞧出不对:墙壁上的那处凹陷似是相当柔软,路韫生的手指被它吞没了近半的指节。
闻赫微微俯身凑近,抬起手却被路韫生拦下:“陷进去不好出。”
“不碰。”闻赫道。
她仔细沿着那块凹陷的边缘寻了一圈儿,在转角处寻到了极小的字迹。
这是个阵,与她和风清游在通道中画的那些阵法异曲同工。
“这儿是个入口。”她道。
路韫生试着抽手,手指仍被牢牢咬在那处柔软之中。
“进?”他问。
闻赫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进。”
但她仍未忘记孟如瑛还在。她看向孟如瑛所在之处,只听孟如瑛柔柔笑道:“你们去吧。我这儿亦有发现,指不定可与风先生碰面。”
既然如此,闻赫便不再管她,指尖勾画起咒文,将凹陷处的阵法一一补全。
阵法泛起了白光,路韫生被拉扯向前。
白光瞬时暴涨,闻赫伸手抓住了路韫生的手腕。
待到眼前光芒削弱,闻赫二人已站在了另一处,此处无门,却堆了满室竹简。
有些捆绑竹简的草绳已断裂,导致竹片四下散落,大多免不了磕碰,已呈现破损残相。
闻赫弯腰将离得最近的竹简捡起展开看了一眼,随即面露嫌弃之色。
“这地儿还藏这种话本子?”她看了两眼那上头的淫词浪语便随手一卷,往一旁的路韫生手里一塞,“我倒要看看烂了的这些又是些什么东西。”
她拾起一根断了上头一截的竹片,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