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游叹了口气:“我们得早些出去,这儿连甩手都撞得手疼。”
此处逼仄,闻赫自然点头。
她取出先前收起的夜明珠,听见风清游又说:“我弄清楚怎么不对劲儿了。”
这叫闻赫想起画阵前手下的触感来。
她与风清游相互一对,再一商量才可算弄明白了后头得怎么办才好。
二人一先一后,一人绘阵一人填咒,连续多番尝试才真正找出稳定的法子来。
阵法转换,不知时间。
看见出口时,风清游简直是合身滚出去的。
“终于出来了。”他拍拍衣摆站起身,双手交叠向上抻着腰身,活动着手脚肩颈,手又背到身后敲了敲腰,“我金贵的腰——”
顺着风清游略微后仰的动作,闻赫在他左侧颈后靠下的位置隐约瞧见了小半枚蓟花烙印,余下的部分就藏于他蹭乱了的衣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