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眨了眨眼,呼吸放得极轻,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吐一口气,额头重重在路韫生靠近肩窝的位置磕了一下又一下。
“我不明白。”她哑着嗓音道。
路韫生的手虚掌在她的脑后,逐渐缩短距离,直至将她的头按紧。
“你离得已经很近了。”他说。
路韫生的声音就在耳侧。闻赫闭了闭眼,又静静靠了一会儿,这才终于将泛上心头的酸意强行压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怨谁,是在怨别人什么都不说还非要拉她下水,还是在怨自己无法真正聪慧到能从某一句话里分辨出更多的东西——最好是能直通结果的答案。
章垣的鬼偶顺着路韫生的动作爬上他的小臂,又攀上他的肩头,最后在边缘处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两条由银丝编织而成的腿晃来晃去,不时轻触闻赫的额侧。
后来鬼偶的手也艰难地伸了下来。
它又给闻赫送了一根火柴。
闻赫颤抖着吸了口气,喉头酸得发疼。
她推开路韫生,抬头看他,随后扯线。
她向他索取了一个吻。
【彴约落贪鬼出,不见人心似荒坟。他只怕银钱讲不准,硬系害到爹娘冇觉瞓。】
风清游看见趴在路韫生肩头的鬼偶时笑得扬起眉,伸手就冲着它的脑袋去:“嘿,这是哪儿来的小家伙儿?”
路韫生伸手,以手背抵开他的手腕。
“人呢?”他问。
风清游悻悻收回手道:“自是被引走了。”
闻赫四下看了一圈,只见着一个展臂长短、约一人高的土坑,里面空无一物。
她上前两步,探身向里望去:“就这儿?”
风清游在后头答她:“就这儿。是不是很没劲?”
闻赫却提摆蹲下,被近坑底处的一个圆形的、过于规律的纹路图案吸引去了注意力。
“里头边儿上印的是什么?”她问。
风清游扬着声调问了句“什么”,随后闻赫便听有错落脚步近前来。
“哪儿?”他问。
闻赫伸手向前一指,傀儡丝在那图案旁的硬土上划出极短的一道,挑起细微的尘土。
这番动作为风清游指清了位置。
他单膝跪地,俯身凑得更近了些,随即闻赫便听他笑叹道:“这帮人可亏大发了。”
闻赫缓缓眨眼。
风清游单手撑地,身体伏得更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