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偈州府的雨停了不足半日,便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秦瑾年要回药宗,早晚要分路,闻赫便将他留在了偈州府,她则继续南下去往西南。
    聂粟与她同行,有术法可用便省了她画阵的麻烦。
    得知聂粟要与她一同南下时,闻赫挑起了眉梢:“你不回京?”
    聂粟冲她一笑:“过一阵子京城里就得开始闹了,如非必要谁去凑这个热闹。”
    闻赫心下盘算着京中该作何安排,又觉着自己得寻空再同归仪罗谈谈。
    但事儿得一件件做。闻赫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顿觉烦躁。
    与聂粟同行的好处大约便是不必她去认路。而跟在她身侧的,有时是聂粟本人,有时却又换成了他体内的云自歌。
    正如此时,聂粟原是刻意与闻赫保持着一定距离,这会儿却又主动凑上前来。他那双桃花眼像是被迎面吹了风,眼尾挑着绯红:“你是要去找你的漂亮师兄吗?”
    闻赫正循着与路韫生之间的感应在蝉鸣纷扰的林间前行,闻言脚步一顿。
    她有一瞬间实在想问,这二位分明是一对儿,怎么看着与戏本中讲的半分不像。但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亦只是这么一想便罢。
    各有各的日子过,与她无关。
    “你还没答我呢,小姑娘。”聂粟又向前探了探身,“晚些能见着你的漂亮师兄吗?”
    闻赫脚下虽未停,却忍无可忍反问道:“且不论我师兄相貌到底如何,你对他那张脸是有什么念想?”
    “看看又不妨你们的事。”聂粟一甩手,倒是回了原先的位置不再向前凑,“话本里的脸换成他的不得多得趣。”
    云自歌用着聂粟的脸和声音说着这种话,直叫闻赫觉得寒毛直竖。她搓搓小臂,脑子里的话转了无数句,最终只憋出一句来:“你可知这话显得你未婚夫像个断袖?”
    “阿粟又不喜欢他。”聂粟轻笑一声,同时伸指戳了戳她的肩头,“他好像更喜欢你多些。”
    闻赫一时语塞,任她脑子如何活络,她眼下都找不出可回的话来。
    找不出话接便不硬接了。
    闻赫与路韫生之间的感应愈发近,林间稍远处却忽的惊起飞鸟。
    有人由前方踏着草叶而来,聂粟在闻赫身侧轻呼一声,扭头就蹿出老远,找地儿躲着去了。
    长发束尾,月袍银衫,耳坠长链,脚步悠悠然。
    见着那个仍与记忆中一般模样的男人,闻赫眉眼下压,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师父。”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