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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应下。此时有人在叫她,她便同闻赫微微点头后转身循着声回到人群中去了。
闻赫看了半晌,也迈步接近人群,在一个靠着树干、怀中抱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子的女人面前停住脚步。
她怀中的孩子面色涨红,艰难反复的呼吸化为雾气,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泪。
闻赫指尖勾了勾,拎着衣摆蹲下了。
傀儡与她动作同步,在她的操纵下伸手,屈指抹去了孩子脸上的水痕。许是木头包裹银铁的温度偏凉,随着傀儡的掌心覆上孩子的额头,肉眼可见的,孩子的呼吸逐渐平复,胸膛均匀起伏。
“终于睡着了,”抱着孩子的女人喜极而泣,手掌不断在孩子脸侧摩挲,“这孩子高热两日了,一直不见好,也睡不安稳。”她挣扎着就要起身给闻赫和她身侧的傀儡磕头,“多谢姑娘。”
闻赫伸手制止了女人的动作,放柔了声音道:“我有医师同伴一同前来,他已在制药了。”
抱着孩子的女人便又俯身言谢,被闻赫捞住:“注意着孩子。”她又勾了勾线,傀儡翻掌,换手背贴上孩子的额头,“我暂且将它留在此处。”
言罢她不待对方回答便径自起身,转脚循着哭声走去。
那孩子不知因着什么受了惊,此时正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任凭一旁的人怎么哄都不顶用。
闻赫被吵得额角突突直跳,但仍是微蹙着眉俯下身来,将手蜷成拳伸到那不断哭闹的孩子跟前,道:“想要蚱蜢还是小雀?”
孩子止了哭声,抽噎着茫然抬头看她。
“能,能都要吗?”他问。
闻赫面上露出个笑来,翻手又往前探了探:“能。往这儿吹口气。”
此话一出,连旁边的大人都一同屏住了呼吸。
孩子鼓足两腮,使全力往闻赫的拳上吹了口热气。
闻赫又将手翻下,手背朝上,当着孩子的面儿缓缓张开手掌。
木头做的蚂蚱跃上她的手背。
孩子张大了嘴,却不忘问:“那小雀呢?”
闻赫抬手往他脑后一绕,笑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