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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执杯与闻赫手中酒杯相碰,“倒也没什么交情,反正我没有。我只听过闻竺的名,但我娘说要是哪一天我大哥废了我就可以找他帮忙。”
“夺储?”闻赫问。
归仪罗饮尽杯中酒,对闻赫笑道:“不止。”
闻赫搭在杯沿的指尖一抬、一落。
她仿佛听见了归仪罗那两个字底下的那句话。
“登了帝位也得把他拽下来。”
第二个问题有了这般答案,第三个自不必再答。
归仪罗又喝了一杯,执着杯伸直了食指一指闻赫,再一指自己:“你是闻竺养出来的英雄,我是天机阁让我娘按着戏本子教出来的英雄。”
闻赫一怔。
一切豁然开朗。
“有关于‘心脏’,”归仪罗一手撑在膝头,一手按住了酒杯杯口,身体微微前倾道,“想给你拿出来有些难。前些日子我得了信儿,我的人最后一次打听到它的消息时,东西已入了宫。”
“我会想法子。然后就照咱们先前谈好的,你帮我,我帮你。”
归仪罗并不因难而推拒,亦不多找由头,只给闻赫一个相对准确的、关于‘能行与否’的答案。
“决定权在你。”
归仪罗言罢便搁下酒杯,又理了理下摆,随即站起了身。
“我此次归京之事内京无人知晓,明日就走。”她冲闻赫眨眨眼,“盯着你这戏班的杂碎我都清干净了。”
闻赫亦站起身来,与她并肩一同行至门口。
“生辰快乐。”归仪罗说。
闻赫点头:“多谢。”
归仪罗抬手挑帘,闻赫目送她顶着天上几不可见的弦月疾步前行,高束的长发卷翘,身形如同她那杆长枪,最终身影消失于某个巷口。
闻赫这时才真正空闲下来应付这局中的其他人。对她来说,再要探什么都不如归仪罗今晚主动送来的消息来得更有价值。
孟如瑛不知又输了几回,但闻赫此时再看,林牧慕已替她坐在她的位置上,手边赢来的碎银一把抓不住。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