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韫生屈指一敲桌面:“做个样子。”
闻赫啧声。敢情根本没想叫她喝痛快。
风清游在旁笑了几声,引得闻赫怒瞪过去,这才急忙以手掩唇,转过了身。
“照寂方丈呢?”闻赫问。
他们已从蝶谷回来近两日,未曾在寺中见过照寂方丈。
风清游笑够了,咳了两声清嗓,道:“有人请他去做客,近几日回不来。”
闻赫偷偷摸了一把酒坛,紧接着便被路韫生伸手别住了手腕。
“现在不能喝。”路韫生道。
闻赫悻悻收回手,向那酒坛子瞟了一眼又一眼,问:“啥时候能喝?”
“日落。”路韫生答。
闻赫调整坐姿,双手搭在膝头,显得乖巧许多:“那现在是去斗百草还是射柳?”
风清游此时插话道:“斗百草我不知道,但我们这儿可不兴射柳。”
闻赫扭头看他:“那你们有什么可玩儿的?”
风清游笑道:“射五毒玩不玩。”
闻赫眨眨眼,甚感愉悦地一拍手,撑桌起身:“也成。”
几人便出门。
节日当天外头总是要较常日更加热闹些。风清游跑得快,钻进人群转眼便没了影儿。
闻赫倒不见急,反正人都是会回来的。她与路韫生在人群中穿梭,碰见热闹、人群聚集处亦会停下脚步瞧上一眼。
连着看了几处闻赫便对此失了兴趣。
“好像同我们那边儿无甚分别。”她说。
路韫生在旁道:“大同小异。”
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段,便看见风清游在前方同他们挥手。
他正站在一处玩乐摊位前,身侧有人拉弓射靶。
闻赫远远瞧了一眼。一排双掌大小的圆靶分列,不过比拇指指甲稍大些的靶心分绘五毒形象。
蝎尾高挑倒勾,长虫回盘吐信,蟾蜍翻肚鼓腹,蚿身曲折蜷环,蜘蛛八爪攀附。
走至近前,闻赫才看见那立于一旁矮木架上用以投钱的长盒,架前贴着价钱。
“玩不玩?”风清游问。
闻赫利落应声,摩拳擦掌:“小赌怡情,玩。”
铜钱落入长盒之中,闻赫执起长弓。
她指尖不时拨弄着紧绷的弓弦,扫了一眼约五丈远的圆靶,抬臂比划了一下,问:“方才未曾注意。什么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