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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大吉位,有事儿没事儿多去转转。”
闻赫摆手。
她确实是极有效率的,教学的那一套与她那不靠谱的师父如出一辙。
一本册子,一支笔,随后便是叫人抱着册子实地去看。
要从蝶谷的这一头到那一头,要从山上到泉间。该用什么材料,该用什么形式,要达到何种结果。
闻赫与纪湫一同走遍了被万魂幡所覆盖的整个蝶谷。
她在途中忽的生出兴致,便问纪湫:“你用万魂幡可有何不适?”
纪湫彼时正在琢磨该将阵法下埋还是借用树木立于地面之上,闻言抬头与闻赫对上视线。他有些发愣地与她对视数息,随即将视线转向她的肩头,道:“有点。”他的眉眼在极薄极浅淡的黑雾中透出些许阴郁,“卿卿不亲我了。”
闻赫“啊”了一声。
对于纪湫这样如此独独依赖一只蝴蝶的人来讲,这确实会使人感觉不适。
金斑喙凤蝶似是感应到了这一点,从闻赫肩头飞起,又绕着纪湫身周转了几圈,却仍然不落在他身上。
“要不去找找万兽宗。”闻赫说,“或许他们能有法子。”
纪湫摇头:“找过了。”他说,“这不是卿卿的问题。”
这当然不是蝴蝶的问题。
闻赫看着他,见他眼中有着些许失落,不由得叹了口气:“这玩意儿以后摆脱得掉么?”
她问的是万魂幡。
纪湫点头:“有些费劲,可以。”
闻赫便道:“那便速战速决,将账早些清算完毕,卿卿就回来了。”
纪湫“嗯”了一声,又埋头琢磨手中那本册子去了。
闻赫便将金斑喙凤蝶招至身侧,伸出手来,叫它好停在离主人最近的地方,随即四周环视一圈,同纪湫道:“这处,”她上前两步,在一棵过分粗壮笔直、半身浸白的树干上拍了拍,“是不是风清游说的那个位置?”
纪湫亦四下打量一圈,估算距离,最终道:“是。”
闻赫道:“那就在这儿吧。”
“但此处不是中心。”纪湫道,“不是说阵眼最好要在中心?”
闻赫眯起眼冲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