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问题我们就走。”她扬声向外道。
青年的脸色本就难看,现下被‘半月’挡了这大半晌的攻击,面上现出些许疲累,更没什么好耐性:“有什么好说的?”
闻赫问:“你们丁盏海数月前可曾丢了什么东西?”
青年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闻赫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已然有了丈量。
她当真只是问了这一个问题,随即便扭头同风清游道:“走吧。”
风清游瞪大了眼:“就走了?你才说要进去。”
闻赫冲他勾了勾唇,抬手一指路韫生手中已合拢恢复原状的木盒:“本身便无甚交集,唯一的交集在这儿。”她歪歪头,视线上下一打量,“觉着专门跑一趟白干了?”
风清游叹了口气,肩头垮下,嘟嘟囔囔:“那倒不是,这不是怕你前脚走后脚觉着亏……”
他的话音愈减愈弱,直至最后以闻赫的耳力都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照寂方丈不是说叫我们回去过节?”闻赫问。
风清游抬眼瞥她:“你能这么听话?”
闻赫一耸肩。
“心情好,回去歇两天。”她说。
两日修整,临近节前。短集成了规模,扩成了大集。闻赫又去将风清游拎了出来,直言要借他的法器出去转转。
“就知道你不老实。”风清游撇嘴,却依她所言祭出法器,抬手捏诀,“要去哪儿?”
闻赫不知在想什么,不过就是某一瞬间心血来潮,觉得应当好好用一下风清游的本事。她看着风清游,过了好一会儿方道:“要不你卜上一卦,看看我们该往哪个方向去,又应当走多远?”
风清游面色一喜,自然一口应下。他一撸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铜钱落地,法器上的阵法开始盘旋。
脚踏实地,三人却是在风清游的带领下一头扎进了蝶群之中。
蝶群铺天盖地,如同一片乌云沉沉压下。
闻赫抬头看着半空的蝴蝶,耳边尽是振翅之声,细细密密、纷乱错杂,扎得耳根发痒。
风清游在旁倒抽一口气,连连拍打驱赶落在身上的蝴蝶,又抬手以袖掩唇,声音沉闷:“不对啊,怎么就这样了?”
闻赫面上神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