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清游回头看她,与她装傻充愣,“不是。”
一遍两遍就算了,三番五次的提,给谁都觉得烦。闻赫蜷了蜷指,眼中神情都冷了下来。
她倏然转身,绕腕扯动活傀儡的线。
路韫生仍旧沉默着跟上她,背后的风清游一声不吭。
直至远离了人群,闻赫才停下脚步。
她听见路韫生如此道:“不必理会。”
“师兄。”她松了线,说,“我改不了。”
路韫生“嗯”了一声,道:“多思也很好。”
闻赫侧脸看他,没从他脸上眼中看出什么违心的神色来。
“多思却不退避。”路韫生眉眼柔和,连音调都柔软下来,“这并不差。”
闻赫眨了眨眼。
有些人多思多虑会因那份犹疑而停步不前,生怕自己的所思所想成了真,而闻赫却是生怕自己的所思所想成不了真。
——她天生就是个要在无数傀儡丝中挣扎的、疲于追求掌控的人,她自觉如此。
她不怕那个“一万”落地生根,却怕那个“万一”不来。
风清游从后头追了上来。
“拿着拿着。”他越过二人,又转过身来背身倒行,将臂间抱着的形形色色五毒长串、香包、艾人艾虎分门别类地塞入二人手中,“要过节呢,二位从中挑些好看好玩的制式,我好再多买些拿去给方丈他们玩。”
不是什么严肃的事儿,风清游这般的指使倒叫人觉着有些好笑。
有了路韫生在前劝慰,闻赫眼下倒确实有了心情去帮他挑制式。她低头,抬手拨弄了一下被塞进怀里的、扎着发鬏的艾人,当真认认真真看起了手艺。
三人走出一段,风清游忽问:“哎,小阿赫,你想不想知道幻境中我怎么将金莲寺单独分离出来的?”
闻赫只回了一句:“不想说闭嘴。”
她话音中并不透露出多少好奇,赌的就是这人能问出这话必然是想说。
风清游却摆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来:“因为我没人要。”
这答案倒有些出乎闻赫的意料。
风清游不待她答,伸手在她眼前掰起了手指:“你看,你们进幻境必然由从傀宗起的,是也不是?”
闻赫眉头一动。
风清游抬眼看她一眼,按下一根手指:“你们进来后皆有试炼,可是?”
闻赫沉下了眉眼。
风清游再按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