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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错了位,露出下面掌心大的方盒来。
风清游缩回了脑袋。
“这什么东西?”闻赫探手进去拨开盖在方盒上头的种子,将其取出。
木盒很薄,严丝合缝,找不到开口。
在那之后闻赫未曾将这布袋取出过,这东西只能是一直存在于其中的。
她转手便将木盒塞进一旁的路韫生手中,叫他去琢磨这个,自己则把布袋往风清游眼前一递。
风清游探手进去,转眼捻出一枚指节大的种子,随手丢入自己挖的土坑之中。
‘半月’的种子甫一落地便生根发芽,无须任何辅助,藤蔓便径直冲天生长。
蹲在正上方的风清游被它不断膨胀的根须顶翻,闻赫适时起身,与路韫生亦连退数步。
藤蔓直起,根系粗壮;羽叶如丝,随风轻颤。
风清游翻身爬起,囫囵拍了拍沾土的衣裳,伸手以指尖轻触那青白的叶片,看着它蜷缩又展开,笑道:“它的用处可大得很。”
此时林间有人接近。路韫生已然迈步向前,作出防御的姿态。
有人自林间而出,身旁跟着那只跑走的小鹿。
对方显然认得他们。
腕间束银,贝珠缚腰,发间簪花。腰间插着缀满白贝海珠的短匕,身着蓝黑收袖长袍的青年男人紧拧着眉头,语带质问:“你们来此做什么?”
真要在意起来,闻赫当真不大明白,分明是自己的幻境崩坍,为何丁盏海的人会将因此而失去同伴的缘由怪罪到陌生人的头上。
她如此想,便也如此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