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赫然顶在对方的颈间,而男人的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无数,身周散落着烧尽的符灰与损毁的法器。 闻赫听见路韫生问:“伤了眼?” 她摇头,这会儿才将眼睛完全睁开。 路韫生便不再问。他语调冷淡,微微侧身给闻赫让出了个方便问话的位置,与她示意:“可以问。” 闻赫点头,走上前去。 “正如我先前所说,”她蹲在男人身前,伸手戳了戳对方肋间鲜血淋漓的伤口,“你只需跟我说点云水宗的烂事儿便能换一条命,我们之间自可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