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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成芸慧。
闻赫不知想了什么,面色平静,脚下竟向后撤了半步,隐约透出丝不知缘由的慌乱来。
路韫生前行几步,他的手在后搭上了她的肩头。
温凉的温度透过布料烙上皮肤。
闻赫收回了后撤的脚,心下微定。
“成师姐。”她向女人轻轻颔首,“你还活着。”
成芸慧又恢复成了原先温柔的模样。她上前来微微抬起脸,神色认真,抬手便要抚闻赫的颊边。
闻赫垂在身侧的手掌倏然蜷起,呼吸几乎全然屏住,心跳如擂。
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从闻赫耳侧抚过,撩过她的发,轻轻将她的鬓发别至耳后。
路韫生的手在闻赫的肩头紧了紧,很快收回落下。
“辛苦我们小师妹啦。”成芸慧声音哽得发哑,却仍带着笑音,“要不要随我去做客?”
闻赫不知想到了哪儿去,竟规规矩矩撤身同她俯身行了一礼。
成芸慧慌忙一手截住闻赫的双臂,语带不悦:“少宗主。”
闻赫却不借她的动作起身,只平声道:“见过王妃殿下。”
成芸慧一时未应话。闻赫垂着头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听路韫生在旁与对方解释:“少宗主大约有些恼了。”
闻赫这才恍然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一出儿是怎么回事。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这股子怒意,不知在气谁,又在气什么。
她听见成芸慧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就在她的耳边,温和柔软。
“小师妹。”成芸慧在她的发间抚了一把,抬起她的脸与她对视,“我还活着。”
闻赫眨了眨眼,一时有些茫然。
她当然知道成芸慧活着,这么大的人站在她跟前她哪里辨别不出。
再说……
“不是镇南王啊?”
成芸慧一愣:“什么?镇南王在闵峒戍边,与我有何干系?”
路韫生在旁笑了一声。
闻赫只觉两颊难得的有些发烫,不禁又想埋下头去。
好,多思多虑的毛病就是这样叫她丢了脸面。
她想着路韫生在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