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韫生仔细看过,点头:“可。”
闻赫便侧转过身,借着遮挡摸出个差不多大小的长盒来,笑着同摊主商量可否帮着拿这盒子如何点缀一下,再包得好看些。
秦瑾年很快跳转话头:“他是不是说了什么拿人制傀一类的话?”
闻赫得了摊主的回应,将手上的步摇与木盒递给摊主后摆手叫路韫生付钱,头都没回:“怎么?”
“哦,没事儿,”秦瑾年拖长了音,双手往脑后一拢,像是说些吃饭喝水的事儿似的,“那是他在药宗时提出的想法。”
“借咒、剖体,对比修行者与凡人间的体质再行试验,”他的音量控制在只有闻赫与路韫生能听见的强度,言语间带着几分嘲讽意味,“这些他都做过。”
闻赫从摊主手中接过仔细包好的步摇,同对方笑着道了谢,转身继续前行。
秦瑾年晃晃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闻赫在前与路韫生一同买些自觉有趣的小玩意儿,看来就像是就此将秦瑾年忘到了脑后去。她从铁器铺里半讨半买的弄了些零碎的、像是零件一样的玩意儿,又花铜板在晚集上买了几个不大常见过的玩具。
她许久都没说话,只与路韫生交谈。直到回了临作落脚的客栈门口——
“所以?”她问。
秦瑾年这一路似是也没闲着。闻赫看向他时见他正抛着一个不知哪儿弄来的蹴鞠,不禁扬起眉梢。
“嗯?”秦瑾年一愣,反应过来她的问话后面上露出了微妙的、不知是嫌弃还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现在才来问我!?我都忘了我说过什么了!”
闻赫笑起来,颇为愉悦地拽了一把路韫生的手臂,连脚步都轻快许多:“那就证明不重要。”
她口中说着“不重要”,心下却早已转了无数个弯。那些有用无用的言语与画面在她心中一遍遍的过,像那永不熄烛的走马灯。
她赶秦瑾年自己去掏钱开房,随即与路韫生上楼,把他一人抛在楼下不再管了。
开门,关门。
闻赫接过路韫生递来的茶杯,抿了一口里头凉了的水:“你怎么想?”
路韫生去点了烛,随即在桌旁坐下,指尖一敲桌面:“姑且以巫涟为界分先后,依他所表现出的来看,他看重的是秦瑾年,并非药宗本身。”
闻赫点头认可。这从兄弟二人相处间的态度可相互印证。
“巫涟亲皇,秦瑾年则更……”路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