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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涟。
    闻赫与路韫生对视一眼。路韫生点头。
    二人便循着声音追了上去,一路追到一方废弃宅院之中。
    这是个二进院,最里头有交谈声隐约传出。
    或许称不上“交谈”,大多时候是秦瑾年一个人在讲,巫涟则一声不吭。
    院内传出了砖瓦摔碎的声音。秦瑾年的语调中带着怒意与几分挑衅:“你先前那脾气呢?嗯?”
    巫涟的声音很静,有些无奈,像是在惯着秦瑾年冲他发这脾气:“你吃了药,我现在不同你掰扯那些。”
    秦瑾年嗤笑一声:“你连自己在找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巫涟没答。
    秦瑾年也沉默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在闻赫正想拉着路韫生抽身离开时,却听他突然道:“兄长,算了吧,她又不会喜欢你。”
    闻赫忍不住看了路韫生一眼,眉梢一挑。
    路韫生只微一摇头。
    巫涟还是没说话。
    只听里头秦瑾年又道:“从小她就不喜欢你,现在她死了你还听她的话。”
    “那个只会诅咒的女人哪里好?因为她的死才让母亲不顾一切的进药宗,才让我们生来便受此折磨。”秦瑾年的声音在最后发了颤,衣料摩擦间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你都没见过活着的她,就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巫涟,你怎么就不爱我呢?”
    口中说着那种容易叫人产生误会的话,却有打斗声渐起。
    肉身相碰,间或有击打之声夹杂其中。这二人的交手很是沉默,除了愈发粗重的呼吸声、配饰碰撞与瓦件碎裂的声响外听不出其它。
    在一阵猛烈碰撞声后,这番打斗似乎有了个暂时的结果。巫涟似是叹了口气,他的话音夹杂在愈发明显的呼吸中显得有些扭曲:“她叫我照顾你。母亲临终时也是如此嘱咐的。”
    “瑾年,我当然爱你,你是我的至亲。唯一的。”
    秦瑾年笑了一声,像是得了什么把柄似的:“那你将药还我。”
    闻赫话本看得不少。要不是最后这句,险些就要以为这兄弟二人之间在闹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现下秦瑾年真正的目的暴露,倒显得他先前那番演技过于拙劣了些。
    她听见巫涟说:“你必须将它戒了。”
    秦瑾年的声音发了哑:“我是同姨母一样的药人,兄长。”
    巫涟的语调此时已然变得很沉,很平稳,亦很强硬:“你不是。”
    秦瑾年似是挣扎了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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