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分别袭向二人,尾指一绕,无形的丝线便绕上了巫涟手中的扇骨与秦瑾年的脖颈。随着她扯线撤肘,巫涟的折扇以险些斩断他的手指为代价脱了手,秦瑾年的颈间则开始溢出血丝。 “二位,若是因为家事,那已听了我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怨二位卸了戒心。若是因着其它,”闻赫捏着线,剩余三指渐次绕线,傀儡丝正逐渐收紧,“二位都长嘴了,劳烦说话。” 折扇被甩出了屋,秦瑾年却因着颈间愈发深刻的伤露出了笑意。 巫涟眉目一动,投向秦瑾年的目光隐含担忧。这神情变化被闻赫尽数收于眼中。 “因为什么?让我猜猜。”此情此景,闻赫却莫名来了兴致。她左手一抬,指节轻屈,傀儡丝在巫涟的华袍之上留下数道破口,有鲜血隐约沾染,“老大、老二,还是现在在龙椅上坐着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