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说有些喜欢你。”
闻赫眨了眨眼。
她觉着老太太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毕竟是长辈,她最后还是应了声:“走前见一面罢,云舒云朗还要受路家照顾。”
路韫生“嗯”了一声,这话便结了。
这头说完了,闻赫想起兰叔先前被打断的话,便回头又问:“兰叔您方才要说什么?爱护云舒?”
兰叔半张着嘴。他嘴唇翕动,却没接着说了,只摆摆手:“无事,少宗主您去忙罢。”
——闻赫与路韫生在琴川城还没路家老太太说话来得好使,便干脆交代完事、简单扫了尾,又多少留了些钱财用以应急,便启程去河朔与秦瑾年碰面。
闻赫腕间玉髓中的碎金开始旋转,水火交融,如焰般跳动。
——河水卷入泥沙,风狂浪急,但凡逢声或物都一一吞噬,脚下石崖都在浪头撞击下地动树震。
闻赫喝了一口风,猛咳数声,耳边河水拍岸的声响生生叫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师兄!”她喊了一声。
路韫生距她仅几步远,但显然听不清她的声音。
但他仍注意到了闻赫,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凤凰木傀儡踩在崖边直起了身。
河朔沿河处近十年间常有天灾,原先临河而居的住家能迁皆迁,此处如今并无多少村镇。因此闻赫操纵着凤凰木傀儡并不显眼,一直带着二人行至可见密集人烟处方才停脚。
凤凰木傀儡被收起,闻赫抹平有些皱了的衣襟与下摆,又理了一遍腕间的系带,这才有心思向前打量。
“得穿过前头那个镇子再走一段才能进河朔城。”路韫生看了一眼,大致判断了距离方道。
闻赫抬脚,伸手拍了两下粘在高靴上的泥点子:“成。先找地儿安顿,再找秦瑾年。”
路韫生点头。
两人一路向前,在镇中正赶上大集,又顺道在集上转了一圈。闻赫倒是在此处找着了些好玩儿的,又趁路韫生不备勾走了一小坛烧锅子,在对方付钱察觉异样、转眼投来目光时权当未觉。
她听见对方叹了口气,只兀自背着手在前晃荡,再挑好东西,想自留的便自个儿付账揣身上,送人的便都叫路韫生做那劳工。
就如此慢悠悠的,二人仍是进了河朔城。
闻赫虽比不上青遥那般家底丰厚,也做不出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