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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桌面,甚或是朝堂之上。
有此事在前,交易自然延后,在外一日便多一日的变数,冯衍与归老二必然要尽早启程回京。
有另一个傀儡几乎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身侧,在托了一把她的腰身后抽手转臂,机关连响,火药对着老翁的面门轰去。
——是路韫生。
遭受上下夹击,老翁便卸了那过于无力的伪装。他挺直了腰,脚下急退的同时一扬袖,万针齐出。
闻赫与路韫生便以傀儡为先,扯着线借机冲入大门。
脚步方定,闻赫出于本能回头看了一眼。
临街处有布满金线纹路的屏障泛起了波纹。
大门轰然闭合。
路宅之中那些身着兵甲的护卫早撤了个干净,不知是冯衍还是他的主子做的主,总之留给闻赫与路韫生的路宅是个松垮的、几乎毫无防备的大院。
亦留下了步步危机的陷阱。
路韫生扬手甩线,傀儡跳上了屋顶:“我去内院。”
“好。”闻赫应声。
此处既已被隔绝,凤凰木傀儡便不如何招眼了。
闻赫双臂相交,十指皆张,随即骤然收指,尾指绕线向上一提,掌心内扣——
凤凰木傀儡弯腰、挥臂锤向那除了外貌外已然没有半分老者模样的男人,银针落在它的身、臂之上,摩擦出阵阵火花。
另一傀儡则借机疾步上前,掌、拳、腿、指,如此一套落在男人身上。
血液喷洒而出。
只见那男人合掌捏诀,竟又脱出一副一模一样的却更显完好的身躯来。
——好一个金蝉脱壳法。
这法子有一处很是烦人,那便是临死脱壳便近乎如同复生,这男人抓着这等缠人的手段几乎将其运用到了极致。
重复、循环。
若不是闻赫一直保持着神智清醒、高度专注,怕是要被对方这般手段晃了神,产生出未行此事、未曾交手的错觉来。
但尽管如此,她仍不可避免的生出些许疲累。
这样被拖在此处交手毫无意义。
——日近傍晚,当真来来回回打了近半晌,其间闻赫一度想避战绕行,却被男人那恼人的手段一拖再拖。
直至有一道身影突入战局,这才打破如此僵持场面。
有了从不知何处来的傀儡相助,闻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