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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地挪动它,将其搬出。傀儡四肢关节似是断了连接,躯体出来的那一刹那便哗啦啦散了一地。她勾手一搂,只搂住了傀儡的上半截身躯。晃眼间有什么从视线中掠过,闻赫便将其转了个方向,低头去看。
那节躯体的后腰处有一枚极深极烈的海棠印记,两枚花朵相依,一朵花瓣艳丽、内蕊如金,一朵含苞待放。
——是路韫生的傀儡印记,这具傀儡是他那五具傀儡中的其中一具。
至少这一节躯体是。
闻赫脸色骤然沉下。她蹙起眉:“它一直在这儿?”
木云朗忙道:“是,两三日前就在这儿了。”
“谁扔的没看见?”闻赫问。
木云朗连连摇头:“当时天太黑了,看不清。”
闻赫低头仔细打量,一时也判断不出什么名堂来。她只得将这些残肢一一归拢,暂且先收入空间袋中。
缝隙中没有别的东西了。
闻赫后头还要去找那三个卖艺的,时间并不松快。她顺手揉了一把木云舒的头顶:“走吧,先带我去找兰叔。”
三人继续原本要走的路。木云朗一人在前,闻赫则牵着木云舒的手在后跟着。
一路路过糖画摊、玩具摊,除了木云朗极偶尔的会在不经意间停一下脚步,两个小孩儿堪称目不斜视。
闻赫心底叹气。在她印象中这俩孩子还算闹腾,尤其木云朗,喜好那叫一个上天入地。如今哪怕只是个表象却也装得像模像样的了。
——出城,过路便见城隍。
香火稀落,判官像乌涂涂的不知是罩了灰还是掉了色;檐角铃声嘶哑,任风如何摇晃都只能咳出那么两道苍老的声儿来。
搭台的箱子与扁担便规整在不露风雨的屋角,上头细细密密地盖着干燥的茅草。
有一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背倚在神像座台下嘬旱烟。
“兰叔。”闻赫唤了一声,刻意关照,“又换新烟叶了?哪儿弄来的?”
这连环问险些叫那烟袋脱了手。
兰叔好一阵手忙脚乱,又灭烟又拍衣裳的,最后只得转身向她投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