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路韫生正将傀儡收回,脊背一阵波浪般的活动,闻赫抬手用手背一敲,侧了侧身,又换了个姿势去靠。
“传言不知来处,约起于廿一年前。”纪湫道,“那时刚改了年号。”
闻赫仔细想了想,确是。
纪湫勾了勾指,金斑喙凤蝶又落在了闻赫鬓边:“事儿不是他的事儿。”
这落点扰得闻赫有些发痒,她伸手去摸,蝴蝶便翩然而起,落在了她的指尖。
这赶蝴蝶的一时走神,反倒叫她一下未反应过来纪湫话中的‘他’是谁。她眨了眨眼:“他?哦。”
她反应过来这指的是哪位皇帝,便稍显懒散地一挥手,示意纪湫继续。
纪湫却不愿接着去说了。他不知想到了何处去,又红了眼眶,再开口时声音已然哑了:
“那是何等笑话?”
“天象之言、陵墓定址,葬仪与国运,不过由一炷香来定。”
“香折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