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孟如瑛先前因着闻赫要问话,便避去了别处。现下见雾散去,便又寻着路来到她身侧。
“问出什……”孟如瑛方一开口便被闻赫扫来的冷眼惊得声音一卡,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续道,“要怎么做?”
她巧妙地转移话头,只问闻赫后续如何安排,有何想法。
闻赫收起了自己手中的这两具傀儡,顺势踢了一脚山羊胡的尸体,抬指画咒。
她的头仍在跳着疼,诅咒的作用不知要多久才会消退。
咒术落下,与秦瑾年的咒毒极为相似的墨线飞快地爬上了山羊胡的尸体,所过之处不断冒出隐隐黑烟,很快便将那整个人连同衣物皆吞噬殆尽。
事已了结,闻赫盯着那处仿若被烧焦了的土地又出了会儿神,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答了孟如瑛的话。
“回去。”她如此道。
孟如瑛一愣:“不等路先生了么?”
闻赫半敛眼皮,摇了摇头:“不等了。”
冷静下来后,她才陡然惊觉,心底生出些许懊恼。
她还是心急了,明知从一人口中问不出那么多事来,偏要这样去问。
闻赫与孟如瑛往回走,一路心不在焉。
直到临近城门,孟如瑛忽的无端停住脚步,闻赫这才收回散出九霄的心神。
“怎么了?”她问。
孟如瑛微微蹙起了她那对精致的柳叶细眉,微微侧过脸来同闻赫道:“就是那人。”
闻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见有一个身着绫罗锦袍、外罩纱衣的青年在城墙脚下拾起了那束紫阳花。
闻赫仔细打量了一番,道:“看着倒是不穷。”
孟如瑛尚未来得及答话,眼见着那人要转过视线来,干脆一攥袖口便要往她身后躲。
闻赫这身形哪挡得住孟如瑛。
青年捧着花,面上笑意煦媮,和善有礼:“孟姑娘。”
孟如瑛直皱眉。
闻赫到了此时再打量他,便觉出了些违和来。
这人眼中无笑,虽遮掩得极好,眼底却仍能瞧得出点阴毒来。
——此人表里不一。
思及此,闻赫便伸手一抵,止住了对方想要再近些的脚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青年便将手里半枯的花举了举,并不正面应答,只笑道:“这花儿扔了多可惜。”
“既已送了,如何处置是别人的事儿,”闻赫另一手背手将孟如瑛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