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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舍得如此对我?”
聂粟仍有耐心。他的指尖亦在向下,身形愈俯愈低。‘云自歌’露出了半张带着艳色的脸,身体侧间的衣料在动作间被顶出聂粟身形的遮挡,晃进了闻赫的视线。
聂粟又低了些,几乎将人搂入怀中。闻赫甚至有一瞬在想,要不要干脆将傀儡收回,叫这二位自行情趣算了。
她正要拢线,却听聂粟轻笑,笑音中隐含杀机:“不过对付一个披皮替身,能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夫人早与我灵肉相融,你又是哪里来的野鬼?”
不知为何,闻赫又想起了《周巫》。
——大巫招魂。
不知聂粟做了什么,只听‘云自歌’一声凄厉惨叫,随后身体便彻底软倒在他怀中。
他将人安置在傀儡身上,随即直起了身,右手紧握。
闻赫瞧见了自他指缝间透出的深灰雾气。
聂粟转过身来,正欲同闻赫说些什么,声音却卡在了一半儿,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说话声调都上扬了几分:“啧,真是笑话。”只见他攥紧了右手,举到眼前吹散了指缝间逸出的雾气,满目鄙夷:“你若是云自歌,那我是哪个?”
从里至外,自上到下,除了外表未变,眼前这个被聂粟放出来的、与他共享肉身的才是真正的云自歌。
就在这瞬间,在他背后的那个‘云自歌’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迅速衰老、腐烂,不过数息,方才瞧着尚且完整的肉身已然在化为脓水滑落的同时逐渐化为齑粉。
闻赫神色怪异。她手掌一翻,指节回勾,操控着傀儡起身连连跺脚,自此决定这个傀儡往后绝不能放在她自己的空间袋中。
——尽管并无液体留在傀儡身上,闻赫还是禁不住的一阵嫌弃厌恶。
聂粟此时凑到她面前,右手往她眼下一伸:“小姑娘,这东西你要不要?”
闻赫连视线都不想往那儿转:“不要,我拿去又无用。”
聂粟又眨眨眼,再看时便已是又换了个人。
他直起身来,将右手缩了回去,却伸出了另一只空闲的手:“闻少宗,托你保管的东西可否方便交还于我?”
这毫无先兆的突然开始同自己要东西,闻赫一愣,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先前不是还说不是时候?”她问。
聂粟这才一扬右手:“装它。”
闻赫先前并未从那圆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