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似乎没有想换地方的意思,明潇无奈给每个人加了一层灵力护罩,才组织好语言说:“藤木绘,我不知道那些流言说了什么,但我也并不在意。”
她知道众口铄金,可是明潇在这里一无所有,那些流言蜚语对她来说只是如落雪入水,须臾无痕,她也不想因为莫须有的揣测背刺小梅和妓夫太郎,至少对她而言,他们什么都没做错。
明潇的视线划过兄妹俩,那目光里没有避嫌,愤怒和厌恶,平静得一如既往。
妓夫太郎握着镰刀的手悄悄松了一些。
“明熹被照顾得很好,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藤木绘下意识低下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明熹比半个月之前重了很多,再看看那兄妹俩一个比一个瘦,一时间她找不到反驳的话。
“即使他们会排挤孤立你,作弄你,在背后恶意揣测,甚至将你和他们归为一类?”藤木绘有时候会觉得游郭很可怕,这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极端每每细想都觉得惊悚,惊悚过后,就继续麻木地活着。
“你忘了吗藤木绘,我并不会长久地留在这里。”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骤然惊醒了钻入牛角尖的藤木绘,她真的忘记了,即使她早在一开始就说过,她还是把她视为游郭的一份子。
藤木绘已经冷静下来了,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冲动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当场就想离开,却被明潇拉住了。
她拉着脸,用暴躁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干什么,还不让我走了?”
明潇没松手,临走前对着兄妹俩温柔道:“外面冷,快进屋吧,明天我再把明熹送来。”
藤木绘翻了个白眼,这么关心这对讨厌鬼干什么,反正也不会突然死掉,生命力顽强得很。
小梅先前和藤木绘对峙都没哭,这会儿却忍不住噙着眼泪,“哥哥……”
妓夫太郎替她擦掉眼泪,垂着眼睛说:“不是早就知道她有一天会走吗,有什么好哭的。”
……
为了照顾藤木绘的身体,明潇没走太快,就当做散步了。
“所以你赶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明潇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那笑让藤木绘恼羞成怒,“你也太自恋了,我只是来看看明熹,你连她哭了都不会哄,你个白痴!”
明潇嗯嗯啊啊地糊弄过去,“还好你今晚来了。”
藤木绘这次不说话了,她到底还要点脸,毕竟明熹哭了就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