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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只怪物头掉在地上还在乱动的场景,万一他没死……
“他死了,尸体都没留下。”明潇回忆着那天的情景,被日轮刀砍下脖子后,他的身躯就像点燃的纸一样变成灰烬了。
心神猛然松懈下来后,香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
“你怕的话,就摘些紫藤花吧。”
同行的秃已经开始在呼唤香代了,她们要是回去晚了,肯定会被老板娘教训,香代朝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刚跑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对了,最近的流言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无论他们怎么说,我都很感谢你们!”
“香代!”同伴又催促了一声。
“我走了!”香代匆匆回应,她小跑到同伴身边,然后一起没入人流。
流言?什么流言?明潇思索片刻就放弃了,她这段时间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没变化就是没影响,那就不用放在心上。
她心态放宽后,提着小吃慢悠悠去接孩子。
同住在罗生门河岸的藤木绘也从流莺那里听到了一些流言,甚至因为这里的人更没有底线,那些流言传得更加肆无忌惮。
“要我说,和那种垃圾混在一起,大约是脑子坏掉了吧,你之前也和她接触过,说不定也沾染上晦气了。”那个流莺看似好心地劝说,眼里却藏不住地幸灾乐祸。
藤木绘拿起扫帚把她打走了,晚上也不接客了,气势汹汹地直奔妓夫太郎那里。
那个流莺有一点没说错,明潇的脑子肯定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从她当初来找自己就知道,这人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她只是个游女啊!罗生门河岸这么多人,仅凭当时一句心情好的指导,她就敢抱着孩子找上门!
藤木绘握着扫帚的手都在颤抖,对那些越传越凶的流言更加感到愤怒。
她走得很快,没多久就看到那个孤零零的小屋,以及准备敲门的明潇。
藤木绘气喘吁吁,她的身体最近总是生些小病,虽然都挺过来了,但是身体和以前比还是弱了一些,这段路走完,她甚至懒得喊,直接攥了一把雪揉成冰球,直直朝她丢了过去。
明潇甚至不用躲,那个冰球抛到一半就砸在地上碎成几瓣了。
“藤木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