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倉玲奈已经彻底纠正了握剑姿势,现在每天固定扎步两个小时,然后是锻炼身体,最后才是练习基础招式。
修行生活很枯燥,浅倉玲奈才十岁,耐不住性子也正常,明潇都已经想好说辞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前一天还垂头丧气,第二天就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眼里燃着小火苗,把木桩劈得砰砰作响。
一开始明潇还有些疑惑,直到有一次撞见浅倉信介单手撑着她的头顶哈哈大笑,任凭浅倉玲奈怎么拳打脚踢都挨不到他的边后就明白了。
……也算一种激励方式吧。
“真是、真是气死我了!”浅倉玲奈愤愤地坐在她旁边,狠狠咬了一口御所米饼泄愤,“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打过他!”
明潇捧着一杯抹茶慢慢啜饮,她第一次看到这种茶时略略扬眉,茶汤是鲜艳的翠绿色,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还是尝了一口,入口醇和馥郁,明潇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口感,后来每每休息时间,奉公人端来的点心里都会有一杯抹茶。
“不行!我不休息了!”浅倉玲奈一下子从缘侧上跳下来,抓起木剑就要往庭院中心走,边劈剑边问:“真的没有能让人突然变得超级厉害的方法吗?”
明潇攥起一团雪,指尖忽然用力,弹到她脑袋上,无奈道:“想什么呢,那些都是歪门邪道。”
浅倉玲奈摸着自己的脑袋,注意力明显偏了,瞪圆眼睛说:“所以真的有!”
相处得越久,她就越感觉明潇似乎和他们不同,越是这样,她就越好奇她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过明潇没再多说,休息时间结束,浅倉玲奈急急忙忙把剩下的御所米饼塞进嘴里,提着剑开始练习。
“看起来真的很努力呢。”
明潇回头瞥了一眼,浅倉信介换了一身日常的浅灰色和服,看向浅倉玲奈的目光里是轻松的笑意。
“她很有天分。”明潇收回目光,也看向庭院,十岁的孩子在成千上百次的练习中似乎找到了模模糊糊的感觉,在第六感的指引下不断调整修正自己的动作,明潇唇角勾出一丝笑意,“你看,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我提醒,她自己就能做的很好。”
浅倉信介虽然学的是刀术,但也能看出她每一次劈下都更加精准。
他欣慰地笑了笑,闲聊似地谈到了最近发生的事:“这一段时间失踪的人数多了不少,大多都是晚上,你晚上走夜路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