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过了很久,尖锐的疼痛才从膝盖上传来,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刚才那一线白光是将他致残的剑光。
手下的武士把人五花大捆后,浅倉信介才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看她。
“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抓住他。”浅倉信介笑容爽朗,“冒昧问一下,你刚才用的似乎不是薙刀术?”
不怪他这么问,薙刀术是当下女子最普遍学习的一种刀术,虽然也有学习其他刀术的,但这种情况很少,而且条件苛刻。
“不是。”明潇摇头,缓缓收剑入鞘。
浅倉信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看了一眼又一眼,夸赞道:“你的刀很漂亮。”
澄雪剑的确很漂亮,剑身莹白如雪,却薄而锋利,光华内敛,见之不俗,不过——
“是剑。”明潇纠正道。
浅倉信介愣住,随即笑了一下,“十分抱歉。”
高壮男人的膝盖残了,随行的武士只好把人架起来,浅倉信介也要走了,但临走时频频回头,在一段距离后又折返回来。
“我叫浅倉信介,住在千束町二丁目。”他的目光十分干净坦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切磋一下吗?”
明潇看了他一眼点头说:“我叫明潇,住在吉原。”
浅倉信介笑容爽朗,“我以后会去找你的。”
剩下的武士在催促了,他只来得及匆匆挥手告别。街道上慢慢恢复正常,明潇觉得今天又要无功而返了。
*
帮明潇带孩子的时候也是藤木绘难得的休息日,虽然嘴上总是嫌弃,照顾起来却十分仔细。
下午风停雪止,气温却比之前还要冷些,藤木绘只开了条门缝,钻到外面就立马把门关上了。
屋里还烧着炭呢,热气全跑完就太亏了。
她手里提着扫帚,唰唰唰扫着门前的雪,一边扫一边骂,骂这鬼天气冷得要人命。雪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才下午四点看着竟然和快要天黑一样。
白天出门的人少,路上的雪没有被踩成泥泞,显得罗生门河岸也干净不少。
几下把重新堆积的雪扫干净,刚抬起头,远远地,藤木绘就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她转头就回了屋里。
等明潇进屋,藤木绘斜眼看她:“又没好消息?”
她出去也有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