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部队脚步声整齐划一,身上的精致甲胄在月光下闪着幽幽寒光,手中一柄柄的冥火柱如同火龙一般,在长长的街道里面蔓延。
无数人胆战心惊的躲在屋子里面,只敢扒开一点点门帘往外望,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冥风卫军如此大规模的行动了。
不光是这些城中居民,城中不少的大人物,也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你是否有些过于看重他了?”风歌站在城主府最高的天星台上,双手背负在身后,目光如同鹰隼般,清晰的看着部队的一举一动。
“裂石洲,不安定了,需要有人去拼命。”瓦里安站在她的身后,答非所问。
“不知道学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暂时看不透他。”摇了摇头,风歌的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无奈。
“没人知道这个整天躲在塔里面的家伙在想什么。”瓦里安苦笑一声,纳闷的在自己的寸头脑袋上摸了一把,发出沙沙的轻响。
沉默半晌,风歌突然开口道:“算了,就当是看看这家伙的办事手段,要是出了事,你给他兜底受罚。”
说罢,看了一眼脸色更加无奈的瓦里安,身形消失在屋顶上。
“小子,你可一定要给力啊。”
火龙映照在瓦里安的眸孔中跳跃,嘴里喃喃道。
......
哗啦!
一桶刺骨的冰水泼下,冥洛陡然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脸上都带着狰狞的笑。
其中脸上有一道长条刀疤的男子,手里还提着正在滴水的桶。
下意识的挣扎,却发现手脚都被特质锁链给死死的绑着在,不以肉身实力见长的她,挣扎间只能将锁链挣的哗啦做响,丝毫没有逃脱的可能。
而灵力却是已经被某种针对修炼者的药剂,给彻底封印住,提不起一点力气。
无奈之下,冥洛只能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霉臭味直冲鼻腔,周围的墙壁上都是凝结出的细密水珠,手臂粗细的牢门上带着点点锈蚀痕迹。
这里连对外界透气的窗户都没有。
在地下!
猛然惊觉,但没等冥洛想太多,刀疤脸就冷笑着开口道:“小美人,睡得可还舒服?”
“一般,要是有你妈陪着就更好了。”咧着嘴,冥洛虽然提不起力气,但丝毫没有露怯。
“哟!还是个狼崽子,我喜欢。”不顾刀疤脸阴沉的脸色,旁边的光头佬发出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