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陶艺睡意全无,颤颤巍巍的缩在沙发上,就这样紧绷着神经,度过了一整晚。
最后还是刺目的阳光,唤醒了陶艺,她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就跑了出去。
一秒,她都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多待了。
阳光打在脸上,陶艺才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四肢逐渐有了知觉。
虽然憔悴,但身为上班族的陶艺也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公司上班。
某种程度上来说,老板比诡更可怕。
“要不你去桂元寺求个符试试?听说那的香火可旺了。”
听到陶艺昨晚的遭遇,一众同事虽然都觉得她可能只是太累了,但还是纷纷开口安慰,甚至有人给她提出了解决办法。
这个办法却是被陶艺记在了心里。
早早的下班,赶在寺院关门之前,陶艺花八十八求了个平安符。
八百八十八的方丈开光平安符,她没舍得,身为打工人只能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眼看着天快黑了,陶艺鼓起勇气回了家,将符挂在上锁的门把上。
做完这一切,陶艺才不安的坐到了沙发上,目光死死的盯着门口。
但由于神经长时间的紧绷,不知什么时候,陶艺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请开门。”
再次响起的开门声,让陶艺瞬间惊醒,连忙看去,门依旧是好好的。
来不及松口气,陶艺的脑子嗡的一声,瞳孔瞬间紧缩,手脚冰凉。
淡淡的烧纸味传来,那枚八十八求来的平安符已经化作了灰烬,静静的躺在地上。
恐惧瞬间占据了大脑,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思考,陶艺起身就往门外冲!
打开门的瞬间,门锁的声音就响起了。
但这次却是不一样的语音。
“你,终于,开门了。”
等瞪大眼睛反应过来时,陶艺再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枯槁发黑的手掌,抵住了门缝,让她拼了命都没办法再关上门。
那只不是人的手,深深的刺激着陶艺的内心。
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声带早已因为恐惧,而冻的僵硬。
双脚一软,重重的摔倒在地,陶艺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只能双手撑地,尽可能的远离逐渐打开的大门。
尖锐的指甲,在铁门上哗啦,发出刺耳的声音。
随着门扉一点点的打开,恐惧弥漫心间,陶艺两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