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泠月眼波似水,轻轻瞥了顾安一眼,又收了回去。
她晃着玉瓷的酒杯,递到唇前,轻轻抿了一口,酒水将艳丽娇嫩的唇,润的湿莹性感,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你区区一个人奴,真是好大的胆子,晚上不去休息,来我这做什么?”
“要是传出去,本公主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绯闻,你就不怕,本公主一恼,真给你阉割了?”
今夜的狐泠月,褪去了那一身华贵的狐裘,穿着素白,烟纱质的单薄睡裙,看上去,少了几分成熟,多了几许,少女的愁绪。
她明明在笑,可顾安能感觉得到,大狐狸并不开心,很伤心。
“今日是公主殿下的生辰,这是属下自酿的酒。”
顾安提起酒:“这坛桃花酿,比不上公主所饮的玉液琼浆,却是属下亲手而为的赤诚心意。”
他话语一顿,正色道:“祝殿下生日快乐,愿殿下永远高悬天际,做皎洁的明月,不为杂事所忧,不为红尘所困!”
窗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清幽的月色,覆在狐泠月的身上,为她披上了圣洁的光,传说中的月宫仙子,大抵也只是这般美丽了吧。
狐泠月美眸泛起涟漪,闪过诧异之色:“你是怎么知道,今日,是本公主的生辰?”
话音刚落,她又嫣然的笑了一声:“想起来了,当初找你这个神棍,算姻缘之时,本公主说过生辰八字。”
顾安微微一笑:“初见殿下时,您即便戴着面纱,属下依旧能感受得到,轻纱之下的那张脸,是何等的惊世,故而记忆深刻,难忘那日的点滴。”
“一直希冀着再见之日,不曾想,再见之时的景象,竟是那般的窘迫,你在台上,我在台下。”
他低沉声音,伤感的说:“我连做你朋友的资格,都没了……”
顾安在打感情牌,俗话说,相逢即是缘,他希望用这种缘分,进一步化解,大狐狸白日里,萌生出的杀意。
狐泠月是一只聪明的狐狸,一眼看穿了顾安的小心思,压根就不接话。
她张开五指,摄过了顾安手中的酒坛,打开盖子,秀挺的瑶鼻,动了动,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桃花酿,以桃花晾干之后,浸泡而成,想要有这品质,少说也有半月之上。”
“你来我狐族,不过一月,也就是说,你一到狐族,便开始为我筹备生日礼,这般记挂我,还真是有心呢。”
说到这,狐泠月话锋一转,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