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算的特别准,我家娘子,还是他给我牵的线呢,要不是他算出,娘子也喜欢我,我这辈子,都不敢向娘子表明心意!”
“情圣神通广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掐指一算,能晓古今未来!”
“……”
众人越说越激动,越吹越离谱。
顾安是人奴大总管,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自然是要使劲拍马屁。
狐泠月本想求个安心,未曾想,一颗心越来越慌乱,顾安算的这么准,那预言,岂不是真有可能?
离开人奴聚集地后,狐泠月手捧一束白色的花,来到了娘亲的墓碑前。
天空中,下起毛毛细雨,吹在脸上,丝丝凉凉。
这一刻,狐泠月茫然的心,竟是镇静下来,恢复了理智,和清醒。
她望着娘亲的墓碑,轻声呢喃:
“是我魔障了,嫁给他族联姻,和嫁给命定之人,这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不喜欢的人……”
狐泠月一开始,希翼有这么一个命定之人,是想有人助她,摆脱联姻的泥潭。
可当这个人真出现了,她才醒悟,她期待的,从来都不是命定之人,她只是不想嫁人。
“一个人挺好的,为什么非要在意另一半,男女之情,就有那么令人不舍,令人执着吗?”
狐泠月冷笑了两声,像是在质问,躺在墓中之人。
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似乎有些排斥,男女之间,所谓的爱情。
“即便顾安,真是我的命定之人,又如何?我狐泠月喜欢谁,要嫁给谁,什么时候,轮得到一则预言决定了?”
“我喜欢他,认可他,他才是我未来的夫君,否则,他就只是一个人奴,顶多,是个厉害的人奴!”
狐泠月拨开云雾,见青天,心境更上一层楼,不再为昨夜的问题所扰。
情感一事,是由她的心决定的,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推算。
绵绵小雨中,狐泠月身上的气息,浑厚了几分,隐隐摸到了五境的门槛,年轻一辈中,也只有龙凤那两位少主,迈入了五境。
狐泠月捧着花,在墓前,站了很久很久,眸中是爱恨交杂的难言情愫。
离去时,她才留下一句轻语:“女儿明年,再来看望您。”
狐泠月身生父亲的墓,就在一旁,但她没有多看一眼。
午时,烈日高悬。
狐泠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