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只要能化解师尊心中的怨与恨,就算再接两剑,弟子也心甘情愿!”
易晗烟冷笑连连:“两剑?呵呵,这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蛋去死!”
说着,她握住剑柄的手一扭,绞动了逆徒的伤口,让他更痛苦:
“师徒一场,临死前,我给你一次交代遗言的机会!”
顾安柔情似海,目光真挚的凝视易晗烟:
“我欺骗了师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十年踪迹,十年心,我对师尊的感情,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绝无半分虚情假意!”
“你的真情,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易晗烟冷笑道:
“独孤暮雪,雨蝶衣,幽紫漪,还有我妹妹,你对她们,哪个不是真心实意?我又不是你的唯一!”
说到唯一两个字,她那颗满是憎恶与仇恨的心,竟多了些许,自己都未曾觉察的酸楚。
顾安:“……”
易晗烟深吸一口气:“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顾安依旧用那双桃花眼,深情的盯着师尊:
“隐居于此的三年,我们之间的那些美好回忆,也都一文不值吗?你都能狠心遗忘吗?”
“你闭嘴!”易晗烟不愿回想的记忆,随着逆徒的提示,全部涌了出来。
她曾偷偷学习黄皮小书中的知识,主动和逆徒睡在一张床上,找机会勾引。
她曾对逆徒说,那些你付出深情的爱而不得,为师愿意用余生去弥补。
她曾对逆徒表白,易晗烟喜欢顾安,喜欢自己的徒弟。
她还曾骑在逆徒的背上,像个爱恋中的少女,让逆徒向全世界宣告,顾安喜欢易晗烟,喜欢自己的师尊。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记忆浮现,易晗烟面颊愈发滚烫,尴尬,社死到真想原地暴毙而亡。
素来清冷矜持的她,竟为逆徒穿上了黑丝,羞答答的表示,只要逆徒喜欢,她愿意经常穿,只为逆徒一人穿。
三年来,他们花前月下,湖中戏水,泉中嬉戏,月下起舞……
身为师尊的她,放下了身段,屈尊为逆徒洗过脚。
身为仙子的她,放下了清傲,为逆徒低过头,愿意为他俯首……
昨夜大婚,她连最后的清白,都被逆徒夺去了,还不知羞耻的叫逆徒夫君哥哥……
往日种种,令易晗烟羞恼无比。
失忆后,动了凡心的她,竟会如此不堪入目,如此的小女人,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