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还是我走,选择权在你。”
最终,顾安满腔赤诚的闯入,失魂落魄的离去。
他迎着冷风,孤零零的回到前院,独坐于庭院之中,聆听风的悲鸣。
易晗烟关上门,闭上了眼,见逆徒如此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但果断的拒绝,总比给逆徒希望,让逆徒的痴念,愈发浓郁的要好。
顾安缓了好一会,才蹲下身子,收拾地上散落的酒坛碎片。
收拾好后,他没有回房,继续坐在院内发呆,思考着人生。
七年来,从未动摇过的冲师之心,首次动摇了。
“得不到的东西,再怎么努力,终归不属于我。”
良久,顾安释然的笑了:“也罢,感情这东西,强求不得,今后,还是顺其自然吧……”
师尊失忆了七年,他都无法让师尊倾心,即便师尊立马恢复记忆,使得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他也认了。
也许,俩人真是有缘无分,只能做师徒,无法成为道侣。
次日,晨雾未散。
易晗烟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愣了一下。
只见,逆徒已经熟练的跪在她门前请罪:
“弟子酒后失智,依稀记得,夜闯了师尊的住所,若有无礼冲撞之举,还请师尊谅解,莫要放在心上!”
他昨天喝酒,可不是因为酒壮怂人胆,孝心完全变质的他,胆子大着呢,不喝酒,也敢闯!
喝酒,纯粹是为表白失败后,留一条后路,他可以将一切责任,推到酒的身上,以让师尊宽心。
“无碍,但酒,以后还是少喝为好。”
不管逆徒是真忘记,还是装糊涂,只要他能有所收敛,易晗烟都没打算追究责任。
顾安一脸惭愧:“谢师尊教诲!”
易晗烟迟疑了一下:“你……你若是憋不住,可以去花楼,找个姑娘泄泄火……”
逆徒年轻气盛,又成日和她这等美人待在一起,忍了七年,火气大一些,又喝了酒,一时冲动,说了些大不敬之言,她是觉得情有可原的。
这也是她不追究,昨夜逆徒擅闯闺房,此等僭越无礼之举的的主要原因。
“去花楼,找姑娘?师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顾安委屈无比:“我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花花公子,弟子一生只爱一人,即便师尊不接受我,也不该如此侮辱我!”
他脸皮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