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落在顾安的身上,见魔主这么在意这个弟子,她改变主意了。
在此之前,她不管如何折羞辱,折磨魔主,对方都不屑看她一眼,多说一句,这令她无比的憋屈。
劫后余生,顾安大口喘着粗气,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
他所处的位置,位于指缝,两侧被击中的地方,深深的沉陷下去,圣人一击,直击地心,不一会儿,此地冒出了滚烫的岩浆。
神羽鸢落在顾安身前,淡声道:“我神羽一族,恩怨分明,当初魔主犯下的罪,与你无关,以你的年纪,那时都没出生,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杀你。”
说到这,她勾起一缕冷笑:“不过,你终归是魔主的弟子,想要活命,就必须与她恩断义绝。”
神羽鸢愤恨无比,指向城头的俩人:“待大祭完成,我要你当着我仅剩族人的面,亲手杀了她们,以此划清界限!”
魔主不是在乎这个徒弟吗?若是这个徒弟为了活命,站在对立面,亲手了结了她,想必,魔主的表情,应该会非常精彩吧?
这一幕,想想就身心愉悦,这真是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手段!
“痴人做梦!”顾安硬气回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挑拨离间!”
他不想死,但与某些底线相比,死亡并不可怕。
闻言,神羽鸢上扬的嘴角凝固,眼中闪过戾气:“你知不知道,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顾安闭上眼,傲气的冷哼了一声。
蝼蚁居然也敢给她甩脸色?神羽鸢的拳头,因捏的太过用力而颤抖。
她强压下怒气,挤出一缕笑:“很好,我最欣赏有骨气的人,你赢得了我的尊重!”
神羽鸢道:“你既不愿对她们出手,我也不强迫你,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许你活着出去。”
顾安惊疑不定:“你能有这么好心?”
神羽鸢道:“你也可选择留下救她们,只要你能胜过我族天才,我可以大发慈悲的放你们一命,反正,这两位只是分身,杀了也报不了仇。”
顾安胸腔剧烈起伏,沉声问:“你说话算数?”
神羽鸢淡然自若:“我神羽一族,最讲信心,绝不食言!”
她转眸看向顾安,似笑非笑:“况且,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雪妩娆染血的檀口,对着血轻舞无声微动,血轻舞看出了她所言,朝着顾安大喊:
“师尊说了,让你别管我们,自己走!”
顾安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