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怒骂,说出口,小师弟就看清她的真实嘴脸了。
顾安推开血轻舞,一副君子形象,眼神清澈:“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师尊,而不是这种卑鄙手段!”
血轻舞气得胸疼,大声斥责:
“我的傻师弟啊,你待在老妖婆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没看清她的嘴脸吗?她勾引你,就是单纯玩弄你的感情!”
“老妖婆岂会喜欢你这种小屁孩?她就是想看到你爱而不得,为情所困的样子,你在她那,是不可能获得真爱的!”
“她就是喜欢,做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没个为人师表的样子,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她老妖婆,她纯粹是一个老不正经的混蛋!”
顾安抿了抿嘴,老实巴交的说:“即便师姐说的是真的,我也认了,她勾引我,总得让我占点便宜吧?我又不吃亏。”
血轻舞两眼一黑,扶着额头,原地转了两圈,半晌,才恨铁不成的吐出几个字:
“你没救了,没点出息!”
顾安眼眸一转,不知想到什么,笑问:
“倘若师尊真像你说的那般惹人厌,师姐为何费尽心思的救她?又为何在她想起咒语之后,还要待在她身边,被她折辱?”
“这……”满腹怨言的血轻舞,瞬间语塞。
她的记忆,不由回到了小时候。
她来自一个魔族的小部落,因族人不愿臣服于大部落,便惨遭屠戮,躲在尸山血海中的她,被师尊救起。
师尊对她说,眼泪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做她的弟子,不需要流泪,因为,从今往后,除她之外,没有人可以再欺负她。
自此以后,师尊成了她的天,为她遮蔽了外界的一切风雨,也为她报了仇。
她至今都记得,师尊只是往那一站,那些她曾认为,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全都匍匐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她手中握着刀,师尊握着她的手,让她亲手将敌人的脑袋,一颗颗割了下来。
“师姐,师姐?”在顾安的呼喊中,血轻舞回过神,哼了一声:
“救她,只因她是我师尊,她可以无德,但我不可以不孝!”
“至于为什么不走?我留下来,当然是为了与你合作,解开咒语啊,不然谁想和她在一起!”
顾安眉头一挑:“你想合作也行,只要你能治好雨蝶衣,让她苏醒,我无条件配合你!”
血轻舞闻言,心烦意乱的抓了几把头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