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血轻舞指向外面:“你把权柄授予给一个男人,万一他要是起了歹心,仗着绝对的控制权,对我图谋不轨,你就让我这样被他羞辱,糟蹋吗?!”
雪妩娆淡淡道:“放心,你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顿了顿,她勾起玩味的笑:“再说了,他是你未婚夫,真对你下手,那不叫糟蹋。”
闻言,血轻舞鼻子一酸,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凭什么?凭什么师弟这么受宠?我为了你,奔波数千年,出生入死不计其数,几近殒命!”
“甚至,被轮回之主的弟子,追杀了数十年之久,若不是我天生命硬,你都见不到我了!”
她越说越委屈:
“是,欺师灭祖是我不对,但我被你戏耍那么多年,有点怨气怎么了?就因为一次大逆不道,你就要否认,这些年,我对你的所有付出吗?!”
血轻舞声泪俱下,处处动情,说的撕心裂肺:
“你是轻舞的师尊,是轻舞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你,我可以毁灭世界,不顾一切,可你,却如此的轻贱于我,怎么不叫人伤心?如何不寒心!”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你若还记得昔日的半分情意,就请师尊收回师弟的权柄,否则,弟子宁愿一死,也不愿对一个男人奴颜婢膝,苟活于世!”
“不管这个人是师弟,还是未婚夫,亦或是足以压服万族的天尊,弟子都不愿低头!”
“弟子的命,是你给的,这辈子,弟子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任何人,只为你折腰!”
“啪啪啪……”雪妩娆离开书案,站起了身,一边鼓掌,一边靠向血轻舞:“真是精彩的表演,说的为师都感动到快哭了。”
她走至近前,蹲下身,捏起血轻舞的下巴,望着那双泪眼迷离的眸子,轻笑一声:
“你要是没演够,就继续跪着哭,演够了,就别装了。”
血轻舞伤心欲绝,双唇发颤:“弟子字字出自肺腑,你竟觉得我在装?”
雪妩娆用力一甩她下巴:“你所做的一切,为师相信是真的,但哭……这就演过了。”
“在你很小的时候,为师就同你说过,眼泪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自那以后,你再也没哭过。”
血轻舞嘴角微抽,不装了,忿忿不平的站起身:“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事!”
雪妩娆道:“失忆了,但没完全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