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衣嘴角微勾,亲昵的搂住顾安的胳膊,一副顾家女主人的模样:
“大家吃好喝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我的顾安弟弟,以后烦请大家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敬酒:“照顾不敢担,世子殿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定当全力以赴!”
顾安回过神,凑到雨蝶衣耳畔轻语:“雨姐姐,你好心机啊,大家都是来恭贺陆姨的,结果,她在后院吃苦受罪,你在前院替她享受风光。”
“以后不管我有几个女人,外界都会下意识认为,你才是我顾家的第一女主人,难怪你要在今天回府,就是想趁机露露脸吧?”
雨蝶衣我见犹怜的抽了抽鼻子,神色略带委屈:“你居然这样想姐姐,姐姐伤心了!”
“其她人,是我不让她们不出来的吗?姐姐身为你的女人,在这种场合和你站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就心机了?!”
“外界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想法,我又不是故意要夺权抢名分!”
“行,既然你觉得我别有用心,那我不露面好了!”雨蝶衣怀着一肚子委屈,甩开了顾安拉扯她的手。
顾安刚想去追,却被贵客们,拉过去喝酒了。
拐弯处,雨蝶衣唇角勾起得意的笑:“神无霜啊神无霜,你和我明争,那我就和你暗斗,在家你强势,在外,我才是名正言顺!”
“其实妹妹我也没想和你抢什么,不过,别人偏要认为我才是正宫,妹妹我也没有办法呢。”
心情不错的雨蝶衣,哼着小曲,去了易晗烟的修行之所。
她打算看望一下,已经沦为路边一条,不再具备有竞争大妇位置能力的蠢姨。
与此同时,陆行云正在唉声叹气,怀恋着曾经的风光。
捆绑姐姐,用手绢堵住姐姐的红唇,居高临下的拍打姐姐大人的脸蛋,说姐姐这个阶下之囚,只会无能狂怒,应该是她这辈子,最高光的表现了。
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余生都要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
小安说,他有办法救她出去,对此,她没有抱一点希望。
明白那只是小安的宽慰之言,无能的小安,在姐姐大人面前,不过是一个无能的丈夫罢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知道给她画大饼!
骗走她身子的那一夜,说什么有他在,姐姐也不能欺负她,结果,现在惨成什么样了!
就在这时,雨蝶衣推着轮椅,走了进来,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