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衣摇了摇头,惋惜道:“娘娘来此,是想听我亲嘴的感受吗?不好意思,这次忘记伸舌头了,下一次一定!”
独孤暮雪眸光,似寒潭一般冷彻,警告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七情天功的不可控性,你最是清楚,如今我已初步入劫,无法保证,不会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情!”
雨蝶衣神情自若,丝毫不慌,淡然一笑:
“这一点,娘娘大可放心,如若预感娘娘会失控,对臣造成威胁,臣在此之前,定会收敛行为与言辞。”
独孤暮雪气笑了:“蝶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算?”
雨蝶衣点头:“大离境内,应该没有比我更厉害的人。”
“哦,是吗?”独孤暮雪皮笑肉不笑:“那你有没有算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见不到顾安?”
雨蝶衣娇躯一颤,明白了什么,咬牙道:“独孤暮雪你是不是玩不起,打算掀桌子了?!”
“掀桌子?这话说得多难听。”独孤暮雪笑道:“本宫只是给你派了一个任务而已。”
她笑容一收,神情严肃:“雨蝶衣,本宫命你尽快查出血杀殿那群人,为何潜入帝都,他们有何目的!”
“为了让你专心办事,不被外界所扰,这一个月内,你不准上山见顾安!”
雨蝶衣忿忿不平:“你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我见顾安一面,能耽误多少时间?!”
上次动用天机之术,推算顾安手下时,她意外发现,帝都真有血杀殿之人!
这不查还好,一查吓一跳,血杀殿在帝都有的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大堆!
落网的魔修,严刑拷打好些天,她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他们潜伏在帝都已经一年了,上面严格下令,不准他们行凶,以免暴露身份,引来稽魔司的关照。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人潜伏帝都,如此安分守己,定然在谋划一件大事!
“道理?在这大离,本宫便是天,本宫便是理!”
独孤暮雪周身帝威弥漫,凤目睥睨天下,她说不过雨蝶衣,算不过雨蝶衣,还弄不过她吗!
以前雨蝶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无可奈何,现在有了软肋,她拿捏起雨蝶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继续嚣张,继续挑衅啊!
为了与顾安在一起,雨蝶衣能屈能伸,陪笑道:
“娘娘,您误会了,臣之所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