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声音听起来冰冰冷冷,她平常的语气,一贯如此,不熟悉她的人,确实会提心吊胆。
“起来说话。”易晗烟皱眉不悦:“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大难不死,陆行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解释:
“昨夜喝了不少的酒,我怕姐姐生气……”
顾安在别的女人床上享乐,而她在庭院里,孤独的吹着夜里的冷风。
此情此景,不禁悲从心起,委屈无比,因此,等待过程中,一个人饮了不少酒。
“知道我会生气,你还喝这么多?!”看着哭成小花猫的妹妹,易晗烟又气又好笑。
妹妹酒量差,厉害点的酒,一杯就酒醉,她确实说过,让对方少喝,但至于怕成这样吗?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得亏陆行云小哭包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不然只是不听话,喝多了就怕成这样,易晗烟肯定不会信。
陆行云擦干眼泪,讪笑道:“我喝一点,就逼出一点,只是尝个味而已……”
“难怪一身的酒气!”易晗烟不满的哼了一声。
她在训斥妹妹,而逆徒在看着她。
顾安眼中,满是惊愕,今日,师尊竟没戴面纱!
师尊的绝世仙颜,他只在小时候,有幸见过一两次。
上次施针,火毒烧去衣服,他注意力都放脖子以下了,没怎么注意长相……
易晗烟一如从前,一身宽松的剑袍,遮住了火爆的身材,看上去白衣如仙,清冷如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五官端正立体,姿容之美,宛如造物主的杰作。
冷眸含秋水,冰肌蕴玉骨,雪腻的肤色,似有月辉流转,青丝轻灵飘动,身上的每一处,皆仙气盎然。
望着面前这位身形修长,气质熟悉,但面容有些陌生的白衣仙子,顾安精神一阵恍惚,忍不住问:
“师尊,您的面纱呢?”
不等易晗烟回话,陆行云便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东西,你师尊想戴就戴,需要向你解释吗?!”
顾安:“……”
陆姨,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溜须拍马的样子,很像狗腿子?
易晗烟冷眸微凝,上下打量陆行云的着装,语气不善:
“行云,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穿成这副浪荡的模样,是何用意?”
陆行云傻眼了,我才帮着你说话,你怎么转头就把矛盾,指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