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衣喃喃道:“我出生在一户普通农户家中,自出生那日起,任何人触碰我,都会被灼烧,父母视我为不祥之物,几个月大,便将我扔到野外。”
“当夜,他们便被一伙强盗杀害。”
“之后,我被一个心善的老奶奶捡回家,因体质的缘故,不久后,我再次被弃养,而这位老奶奶,摔死在自己家中。”
“我运气很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被人抱养,但都逃不过被抛弃的命运,而他们,也逃不过死亡的宿命。”
“放弃年幼的我,无异于谋杀,而对于怀有杀意的人,天道都会降下审判,这是多年后,我才明白的一件事。”
忽然,雨蝶衣抬眸,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小时候的事情,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换做平时,顾安可能会反着来一句,不好奇。
但现在,因同情对方遭遇,没有唱反调的心思,沉默的点了点头。
雨蝶衣笑了,笑得很美,也很悲伤:
“因为我生而知之,如果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或许,我现在还能对父母,抱几分美好的期望,向往他们的身影。”
顾安轻声道:“你自小见识了人性的黑暗,一颗心支离破碎,故而为自己披上带刺的伪装,毒舌的攻击,是你远离别人的手段,你不想为人带来不幸,也不愿再与人交心。”
雨蝶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
“虽然姐姐打小不幸,身世坎坷,但你也不用着因此美化我,我这不讨人喜的性子,天生如此,可能上辈子,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即便出生在温馨美好的家庭,我想,我还是这样,不会变成一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女子。”
顾安:“……”
怎么不按套路来?害我自作多情的瞎分析一通,多尴尬啊……
雨蝶衣握紧顾安的手,继续述说:
“十岁大的时候,我便孑然一身,不再依靠别人,我利用预知能力,给人算命,养活自己。”
“初时无异,时间一长,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慢慢的,五感逐渐散失。”
“后来,我遇到了皇后,她气运非凡,留在她身边,我身体恶化的速度,大幅下降。”
雨蝶衣抬起螓首,认真看着顾安,解释道:
“国与宗不同,皇族之人,能享用一国之气运,同时,也会受气运反噬,他们必须在乎普通凡人。”
“我铲除魔修,预知各地灾情,造福大黎百姓,使得国泰民安,增强大